老人一面笑着,一面已用细线将王晓斌手臂的伤口给缝合了起来。
然后倒出两三滴蚂蚁唾液,用手指揉在王晓斌伤口上。
“好了,很简单吧?哈,对了,你脸上的伤疤我可处理不掉,不过我看留着也是蛮有个性的嘛,就不用弄掉了吧?”
老人打趣道。
“哎!”
王晓斌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耷拉着脑袋无语。
大约用去了半瓶蚂蚁唾液后,半个月后,王晓斌的左手可以自由伸握了。
而且左手小臂处被银刀划过的地方一点疤痕也没有。
似乎从来没有拉过口子一般。
伤是好了,可一切才刚刚开始。
新一轮折磨又开始了。
成为了鼎鼎大名毒医的徒弟,不学两手防身招,说得过去吗?
“小子,拿去给我好生背熟了!”
老人丢过来一本薄薄的线装书,高声命令道。
“哦!”
王晓斌打开书,差点当场晕倒。
里面的字倒还勉强认识,虽然是时代久远的小篆,如今应用不广,可在美国练书法的那些日子倒也识了不少。
“那是药方,全都是毒药,要是你小子学会了,至少也有我三成能耐了。好好学吧……”
老人语带自豪地说道。
“哦。”
沉默!
老人说话时,最好沉默。
老人说了,他以前就是话太多了,而且不分场合。
虽然对陌生人话不多,可对熟悉的人总是无话不说,多必失,终于招来了杀身之祸。
话是内心世界的一种表达方式,可能真实,可能虚伪,但无论是真是假,总有对有错。
因此与其滔滔不绝唠叨,还不如语出惊人一语道破玄机。
“大师傅啊,这里可都写的是药方啊?可有的药品为什么又是这个散那个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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