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资排辈,老人既然是宋德文和谢正平的师兄,自然是大师傅了。
可惜这称呼,怎么听怎么象叫食堂的打菜工人。
“哦,给,这个也要背,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哎,年纪大了,就这记性!”
老人立马又丢过来一本厚厚的药书。
里面虽然同是药方,可都是由单纯的药草构成。
比方才的那本薄薄的药书容易懂多了。
凡是学习,只要掌握了规律,懂得了如何去读,就自然很快便懂得内中精髓所在。
王晓斌本来就有一定基础,于是他专挑自己不懂的看。
没日没夜的研读,完全没有注意外界时间的流失,沉迷在药方的海洋中自我陶醉。
就这样,三个月又过去了。
老人把王晓斌叫过来,笑道:“小子,来,让我考考你。”
背书可是拿手好戏,这么多年的锤炼,那还能出漏子?
于是王晓斌抬头说道:“大师傅,尽管你考。”
老人笑了笑,随手拿出一粒已经调配好的药丸。
问道:“小子,这是什么药?成分又是什么?”
“这……”
王晓斌当场傻眼。怎么能随便拿一粒药就问成文呢?
他王晓斌又不是药物成分分离机,咋能知道的呢?
“你看,学艺不扎实吧,还口气狂妄,给我重学。”
“蠢材,看到药丸时,要用掌握的知识试着去分析味道的差别,颜色的差别,还有大小的差别。”
“这中药啊,只要单个药材的份量不同,自然味道和颜色也是不同的,如果用药不同,大小也是有区别的,哎,小子,得用点心啊……”
老人气不打一处,高声训斥道。
“是!”
王晓斌回答得很利索。
这错也实在太离谱了。
一不小心竟然落了个纸上谈兵,这治病救人的可不行。
于是,老人又满意地望着重陷入知识海洋的王晓斌,有时候莫名其妙地笑着。
此刻,老人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两个师弟会收这个看起来没有什么天分的年轻人了。
不简单啊,这世道还能有如此勤奋好学的,实在不多了。
要知道天分多了去,可成才却没有几个。
经过打击过后,王晓斌可往死了用功。
每个药方,王晓斌都会亲自配置药丸。
从汤药到药丸,从味道、颜色、大小上进行比对和研究。
当然了,这期间还多了项任务,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