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怀露趁热打铁:“那您更应该告诉她你的计划呀,她肯定可以帮到你的。”
江盼离沉默片刻。
“让我再想想。”
如果把计划告诉唐沐辞,江盼离最担心的,就是唐沐辞背着她自作主张。
而更可怕的是,唐沐辞一旦有这样的念头,即便自己作为她最亲近的人,甚至都察觉不到。
但孙怀露有些话说得也没错。
江盼离垂下眼眸,陷入了沉思。
突然,想到什么,她疑惑地看着孙怀露:“你什么时候懂这些的?”
孙怀露得意一笑:“师姐给我分享了学习包,我这几天一直在看第一课,如果不往那方面想,那个老师简直就是哲学家。”
“学,习,包?”
孙怀露脊背一紧:“就是心理学的网课,连吸吸都会乘法口诀了,我也要多学点东西。”
江盼离又不是唐沐辞,哪能两句话就被她忽悠了:“她给你发那个东西干什么?”
孙怀露只好实话实说:“江董,这其实是误会,就上次师姐看到我脖子上的抓痕,误以为我和狄玥灵在一起了,她说我太粗鲁了,就发这个东西让我学习,您千万不要多想。”
最后一句话不说还好,她越是强调,江盼离反而觉得她在遮掩什么。
对上江盼离怀疑的目光,孙怀露感觉如坐针毡:“您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算了。
江盼离没再在这上面浪费口舌,把话题转回正事:“下高铁后,你去晚宴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最好把现场的监控片子拿到。”
孙怀露点了点头:“我这就给我哥打电话。”
……
北海,医院。
唐沐辞闭目躺在白色病床上,病房很安静,只有一个陪护坐在沙发上打瞌睡。
听到微弱的脚步声,陪护睁开眼,看到一个容貌惊人气质高冷的女人。
“你好,请问……”
江盼离抬手打断她,眼神示意她出去。
听到极轻的关门声,江盼离这才走近病床,轻轻坐在床沿,目光轻轻地落在唐沐辞脸上。
唐沐辞睡着的时候很乖,喝醉后睡着就很不老实,唯独不会是现在这样,眉头紧锁。
江盼离伸手,指腹轻轻抚上她的眉峰,声音低柔,满是心疼:“阿辞,我来了。”
隔壁是凌青雯的病房,江盼离路过的时候匆匆看了一眼,里面挤得快要站不下,应该是凌青雯的家人。
而这个房间很安静,很冷清,唐沐辞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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