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

唐沐辞掰开江盼离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过身看着她，“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双臂被用力擒住，江盼离微微皱眉：“阿辞，你先冷静点，你弄得我很疼……”

唐沐辞咬了咬后槽牙，最终还是松开手：“你跟我复合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大可以直接说出来。”

江盼离眉头紧锁：“除了图你这个人，我还有什么目的？我对你的喜欢，”江盼离顿了顿，“还不够明显吗？”

两人刚结束亲昵，江盼离身上的热意和吻痕都还未消散。

唐沐辞直直地盯着她，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在撒谎。

过了一会儿。

“你说你每天都抱着它睡觉，这么多年过去，它为什么一点磨损痕迹都没有？你还说你不是撒谎？”

虽然话里依旧是对江盼离的怀疑，但情绪比方才冷静了不少。

江盼离松了一口气：“就这个？”

唐沐辞盯着她，一不发。

一丝不挂多少有些难为情，江盼离拿起浴袍穿上，系好腰带：“你先想想怎么给我道歉。”

唐沐辞皱了皱眉，正当她疑惑时，只见江盼离拉开左边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

唐沐辞一眼就认出，那是江盼离以前给她买的，也是她以前经常穿的那套。

可这些衣服当初不是被江盼离打包寄到壹号公馆了吗，后来又被物业清理扔掉了，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难道江盼离又买了一模一样的？还是说这就是以前她穿的那套？

思索的功夫，江盼离已经动作十分娴熟地给玩偶套上了衣服。

唐沐辞带着几分戒备，问：“你在干什么？”

“不是问我为什么玩偶没有磨损吗？这就是答案，”江盼离抱起玩偶，语气平淡，“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就更像你了？”

清冷淡定的声线下，唐沐辞却听出几分辛酸和难过。

“你再仔细看看。”江盼离举起小狗玩偶的爪爪。

唐沐辞走近一看，爪子磨损很严重，显然是经常被摩挲和按压。

一时间，唐沐辞愣在原地。

江盼离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唐沐辞自行想通。

过了一会儿。

唐沐辞缓缓开口：“所以，是我误会你了？”

江盼离放下玩偶，走到唐沐辞身前，搂住她的腰：“不能全怪你。给它穿衣服这个事情我没和你说过，因为……有点难为情，只能说，是你太心细了。”

唐沐辞还处在反转中有点没缓过神，愣愣地问：“衣服是你新买的吗？”

江盼离轻轻摇头：“你只从壹号公馆带走了手札和相册，剩下的所有东西你都不要，我就让人带回未茗花园了，还像以前一样，挂在衣柜和衣帽间。”

本打算让唐沐辞主动发现，可唐沐辞一进别墅就抱着她进了浴室，哪有机会看到这些。

唐沐辞呼吸微微一滞。

她看向衣柜，果然和以前一样。

守着回忆，清醒地沉沦，这就是江盼离每天面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