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晚解释道:“它们在这里生长了七年,突然换到新环境容易产生应激,存活的概率更低。”
郑昊泽了然,点了点头:“接下来就辛苦你了,季老师。”
季小晚淡淡一笑:“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走吧,我送你回去。”
季小晚摆手拒绝:“昨天已经麻烦你了。”
郑昊泽找了个理由:“顺路而已,我刚好要去我阿姐家。”
“那好吧,谢谢。”
“稍等我片刻。”
郑昊泽走进屋子,再出来时手臂上多了一只鹦鹉。
鹦鹉的羽毛油亮顺滑,眼睛清亮有神,一看就是被它的主人精心呵护。
但季小晚有些惊讶:“它不用栓绳子什么的吗?”
郑昊泽的嘴角微微扬起:“吸吸很乖,从来不乱飞。”
“吸吸?”季小晚笑了笑,“很特别的名字。”
“谢谢。”
吸吸突然开口,吓了季小晚一跳。
鹦鹉会说人话倒是不稀奇,关键它居然能听懂自己在夸它。
“不客气,我可以摸摸你吗?”
吸吸飞到郑昊泽肩头:“讨厌!”
季小晚有些尴尬,收回半空中的手。
郑昊泽解释道:“这家伙傲娇得很,只有我阿姐可以摸它,你看。”
说着,郑昊泽朝吸吸伸出手,下一秒就被吸吸啄了一下手背,力道不大,但警告的意味十足:“讨厌!”
季小晚眼睛亮了亮,这也太聪明了。
两人一鸟坐上车,季小晚坐在后排和鹦鹉说话,两个跨物种生物的交流竟然毫无障碍。
你叫什么名字、你今年几岁了等等。
刚开始还好好的,可没几分钟吸吸就不耐烦了,说了两声讨厌之后飞到郑昊泽头上站着。
季小晚不解:“它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你想多了,它今天玩累了。”
季小晚“噢”了一声,没再说话。
一路上,鹦鹉没再说话,倒是两个大人关于鸢尾花的事情断断续续聊了起来。
车子依旧停在马路边,季小晚拿出包里的雨伞,道了声谢,下车,关门。
借着昏黄的路灯,郑昊泽坐在车内目送对方。
又是那个女人,撑着黑色的雨伞,这一次,郑昊泽看到她的下半张脸。
嘶……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还不等他细想,吸吸突然开始疯狂啄车窗。
“哒哒哒哒哒!”
“哎哎干什么呢?”郑昊泽一把将吸吸握在手心,“刚才人家跟你说话你装高冷,现在人都走了……嘶!”
话未说完,郑昊泽的虎口被吸吸狠狠地啄了一下,他吃痛松开手指,吸吸又开始啄车窗。
郑昊泽皱了皱眉。
吸吸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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