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吸疯狂啄车窗,车窗会不会破裂另说,再这么下去嘴都要出血了。
郑昊泽单手握住它,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它的嘴。
从没见过吸吸这样,郑昊泽拧着眉,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他看了看窗外,没看出什么异常。
“我可以松开你,但是你不能再咬我。”
郑昊泽刚松开手,吸吸就扯着嗓门用力喊:“笨蛋!笨蛋!”
“怎么还骂人?乖乖,你这样是不对的哦。”
“笨蛋!笨蛋!”
郑昊泽皱着眉头:“你这孩子,谁教你的?一定是孙秘书,她这人怎么这样?连一只鹦鹉都不放过。”
一人一鸟各说各的,互不相干。
喊了好几分钟,吸吸嗓子都干哑了。
感觉到手心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郑昊泽把吸吸放在座椅上,驾车离开。
车子安全抵达未茗花园。
吸吸从郑昊泽的头顶飞到江盼离肩头。
“阿姐,我严肃建议孙秘书禁止与吸吸接触。”
江盼离:“?”
“她把吸吸教坏了,我不管,反正以后我自己过来接吸吸。”
江盼离神色淡淡:“随你。”
关上门。
“你又欺负郑昊泽了?”
吸吸的嗓音不如平时洪亮清脆,带着一丝有气无力的沙哑:“笨蛋……笨蛋。”
江盼离身形猛地一顿。
清冷的声线下藏着一丝孤独:“你也想她了。”
吸吸没有回应,独自飞回笼子里。
自从江盼离任由吸吸自由活动不再笼养后,除了如厕,吸吸很少主动进笼子。
这一反常的举动没有引起江盼离的在意,因为她的心已经飘向了别处。
她静静转身,缓缓走向二楼卧房。
……
另一边,西街28号。
季小晚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脱外套换拖鞋,大步跑到空调出风口底下。徐徐凉风吹在脸和脖子上,季小晚舒服地叹了口气。
唐沐辞收起雨伞放进篓子里,提醒道:“忽冷忽热容易头疼感冒。”
“我只知道我现在快中暑了。”嘴上这么说,季小晚还是转身回到沙发旁坐下。
唐沐辞给她倒了杯水,随口问道:“今天又是去户外?”
“园艺顾问哪有常待在工作室的,”季小晚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光,擦了擦嘴,回头看了眼厨房,“你还没做饭?”
唐沐辞指了指手机:“在路上。”
季小晚有些意外:“外卖?”
得到唐沐辞的默认回答,季小晚瘫在沙发上:“还以为来你这里可以蹭饭,没想到也是吃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