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可能。”
这两个人,一个想要自己,一个想通过自己和环球达成战略合作,利益纠缠之下,很容易走上同一条船。
江盼离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唐沐辞。
只要她能平安度过最后三天,顺利去到旧金山,她就彻底安全了。
挂断郑昊泽的电话,江盼离打给了孙怀露。
另一边。
西街28号。
除了出门吃饭,唐沐辞一直窝在卧室做一件事。
木马记录显示刘仰止没有和郑儒翼联系,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制造突发危机。
只有事态紧急,刘仰止才有可能与郑儒翼再次联系。
鼎盛集团卖出去的每一颗芯片,都带有窃取商业情报的秘密后门,一旦有人试图查探或破解,芯片一定会向刘仰止发出警报通知。
唐沐辞之前在实验室拆解芯片样本,已经确定芯片存在后门,只要再拿到可以证实郑儒翼是幕后主使的证据,他就不可能找个替罪羊轻易逃脱。
自己只需要拿到他们的通话内容,再匿名转交给孙怀宇,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她操心了。
……
离开江州的最后一晚。
晚饭过后,刘时亦在书房,而唐沐辞坐在客厅。
电脑屏幕前,大批格式匹配、密钥错乱的试探报文被定向批量投向3。0芯片,一次次撞击它们内部潜藏的后门接口。
短时间内,密集的访问直接冲破芯片内置的风险阈值。
几乎是同时,刘仰止的监控终端与私人手机收到了警报。
检测到外部对后门接口暴力试探,存在泄露风险
手机上满屏的红色预警,刘仰止大惊失色,后背瞬间浸出一层冷汗。
一旦后门被人完整逆向破解,他后半辈子就只能在牢里度过了。
事情败露的风险近在咫尺,他慌忙抓起手机,拨通郑儒翼的私人号码。
拨号的一刹那,藏在手机深处的木马悄然启动录音,开始无声回传到唐沐辞的后台。
“郑董,不,不,不好了!”刘仰止慌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郑儒翼摆了摆手,遣散病房所有人后,才低声开口:“说。”
刘仰止张大嘴深吸两口气:“就在刚刚,芯片后门遭到了外部攻击。”
郑儒翼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怎么回事?”
“系统识别到大量符合后门格式的数据包在撞击,对方想破解密码!”
郑儒翼脸色骤变。
一旦后门被破译,后果不堪设想。
“查!”
刘仰止点开网络日志,数据包来源地址不断变化,全是海外跳板、公共代理节点,没有真实固定源ip。
“对方用了多层代理跳转,短时间很难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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