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无形禁锢自己的力量骤然消失,顾不上膝盖的酸痛,唐沐辞冲出别墅。
装扮成保洁的暗线一直守在外面,听到叫喊声,正打算进去查看情况,恰好和唐沐辞撞在一起。
两人都被对方撞得后退了几步,唐沐辞更是跌倒在地。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暗线伸手扶她,唐沐辞却一个激灵。
借着暖黄色的路灯,唐沐辞死死盯着眼前戴口罩的女人。
暗线递上纸巾:“女士,你嘴角流血了。”
唐沐辞慢慢回过神,眼前这个是人,不是妖魔鬼怪。
她咽了咽口水。
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麻烦你,可以帮我进去拿点东西吗?”
“当然。”
暗线进去一趟很快便出来,把手札递给唐沐辞。
“谢谢。这个麻烦你帮我交到物业。”
暗线看着手里的钥匙:“这……好的。”
在路边拦下计程车。
司机:“去哪儿?”
唐沐辞本想报酒店名字,可转念一想,还是报出饭店地址。
她不能碰到问题就逃避,逃避不是办法,直面生活才不会被生活踩在脚下。
饭店。
饭店。
看到唐沐辞安然无恙回来,季小晚松了口气。
“你的手!”
食指伤口已经止血了,但干涸的血渍沾满了五根手指,看起来很恕Ⅻbr>被季小晚提醒,唐沐辞才注意到:“我去趟洗手间。”
季小晚:“光洗手不行的,得打破伤风。”
破伤风……
唐沐辞不自觉摩挲左手心的疤痕。
季小晚轻轻拍了拍她:“唐唐姐,走吧。”
“不用,我去年打过了。”
“那我叫个跑腿给你买药?”
“我自己来。”
季小晚笑着说:“好。”
相比被过度照顾,唐沐辞更需要的是证明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
晚饭后。
两人走在沿河步行道。
徐风吹在身上,驱散白日残留的夏热。
季小晚轻叹一口气:“北海的夏天比江州舒服多了,哇,那边好多人在玩皮划艇。”
唐沐辞顺着季小晚手指方向看了眼:“嗯。”
季小晚:“你玩过吗?”
对唐沐辞来说,什么都不感兴趣,等于什么都可以尝试。
“我不会。”
“很简单的,我教你。”
十分钟后。
唐沐辞多日面无表情的那张脸,终于出现波澜。
她看着对面的季小晚:“这……对吗?”
周围的游客已经换了好几波,而她们的皮划艇在小晚的不懈努力下,一直在原地转圈。
季小晚有些不好意思:“失策了,我以为很简单。”
见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开始划桨,唐沐辞出声阻止:“你别动了,我试试。”
季小晚收回船桨:“行……”
唐沐辞不会游泳,怕翻船没敢用力划,不过也足够皮划艇动起来。
季小晚有些惊讶:“原来你会?”
唐沐辞:“刚学的。”
季小晚拿出手机:“唐唐姐,我可以记录一下吗?”
不等唐沐辞开口,季小晚已经找好角度:“茄子。”
唐沐辞不想扫兴,勉强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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