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她的腿……”
江盼离:“不用管她。”
林墨:“我让司机送她回去?”
江盼离:“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林墨笑了笑:“她不是你朋友吗?”
……
拖着笨重的左腿,唐沐辞漫无目的在别墅区走。
直到左腿筋疲力竭突然失力,她跌倒在地。
不行,不能倒在这里。
江盼离一定会以为她在卖惨。
她不想再看到江盼离那双充满冷漠和厌恶的眼神了。
唐沐辞双手撑地,缓缓爬起来,看了一圈周围。
她好像迷路了。
拿出手机,屏幕光亮打在她脸上的那一刻,胃里突然翻江倒海。
她跌跌撞撞走到灌木丛旁。
来的时候晚饭都没吃,空腹大半天,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她攥着灌木丛借力,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继续向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马路上。
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唐沐辞机械性地解锁,点开。
是江盼离发来的。
阿朝:你在我家的东西,搬到我送你的那栋别墅了
阿朝:你在我家的东西,搬到我送你的那栋别墅了
看到消息内容,唐沐辞的心再一次被深深地刺痛。
指尖颤抖在屏幕敲下一行字。
我全都不要
消息发出去,却只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唐沐辞失神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好。
也好。
这样最好。
可是,好在哪里,唐沐辞一个也说不出来。
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
去哪儿。
自己还能去哪儿?
“今天是什么日子?”
“六月三十。”
“六月三十……”
自己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我想回家。”
“你家在哪儿?”
“家……什么是家?”
司机扭头看她,穿着和长相看起来都不像精神病,就是情绪显然很不对劲,像是丢了魂。
司机没敢说重话:“你父母呢?”
“死了。”
司机有些诧异。
“那你有男朋友吗?”
唐沐辞摇头。
司机心想,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没对象?八成是和对象吵架了。
“那你住哪儿?”
“江州下城区西街28号。”
“江州?离这儿有一千多公里勒,送你去机场?”
“好。”
……
同一时刻的另一边。
颐合别墅。
江盼离站在窗边。
窗外除了绿植就是路灯,什么也看不到。
可她知道,那人就在外面。
不自觉摩挲手里的木雕小人。
上面的每道纹路都很光滑,一点也不会硌手,木雕小人的表情也很生动:嘴角微微勾起,不可一世的傲娇模样。
每一处落刀,都倾注了主人炽热纯粹的真心。
江盼离也终于明白,唐沐辞那段时间手上经常出现的划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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