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背后的隐藏式暗门,被江盼离无意间的按压后弹开。
里面的东西掉落在地。
江盼离弯腰拾起。
是一根银色项链,项坠是一只乖巧的小狗。
“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
林墨:“阿离,睡了吗?”
江盼离咽了咽喉咙,又清了清嗓子,尽量保持声线与平常无异:“有事吗?”
“你晚饭后吃药了吗?”
“吃了。”
“那就好,以后少喝点酒,早点休息,晚安。”
“你也是。”
江盼离抬手看了眼腕表。
心率,138。
拿出手机拨通一串号码。
“目标上了计程车,是去机场方向。”
“继续盯着,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是。”
挂断电话,江盼离坐在床边,垂首看着手心的木雕和项链。
这是唐沐辞送给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也是她收到过最喜欢的礼物。
她将东西握在手心,声音哽咽。
“生日快乐,阿辞。”
……
凌晨三点的墓地,四下一片寂静。
唐沐辞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站在墓碑前。
“爸,妈。”
“爸爸,对不起,我来晚了。”
“昨天,有事。”
唐沐辞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空落落的墓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低头看着两手空空的自己。
忘记买玫瑰花了。
“我现在去买。”
穿过墓园来到马路上,地方偏僻,时间又很晚,不仅没有计程车,网约车也不接单。
沿着马路边徒步大概二十分钟,膝盖疲惫不堪,唐沐辞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棍,继续往前走。
花店二十四小时营业,年轻女子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听到什么东西敲击地面的笃笃声,她抬头看向门口。
季小晚的目光落在女人脸上。
即使女人整个人很憔悴,也难掩她出众的长相,紧接着才看到她手里的木棍。
“您好,要什么?”
“玫瑰花,两束。”
“玫瑰花,两束。”
季小晚绕过柜台走到花架旁,一边取花枝,一边闲聊:“您是要送朋友?”
“祭拜。”
“噢噢。”
季小晚收起闲聊的心思,挑出黑色哑光包装纸,动作麻利地将两束玫瑰包扎整齐,系上黑色丝带。
“多少钱。”
付过钱,唐沐辞拎着纸皮袋子离开。
季小晚在身后喊住她。
“哎等等。”
女人腿脚不便,两只手拿满了东西,而且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在凌晨跑来墓园祭拜故人。
即便季小晚与她非亲非故,也很难不担心。
“我用小电驴载你过去吧,这个点不好打车,刚好店里没什么生意。”
只见女人皱了皱眉,嘴唇紧抿。
季小晚还以为她要拒绝。
“谢谢,多少钱。”
“一度电都用不了,”季小晚开玩笑道,“给我转三毛钱好了,等我锁个门。”
谁知女人真的扫码给她转钱,不过不是三毛。
“你这人还真是……上来吧。”
电动车灯在夜色中照出前方一短截的亮光。
“你怎么这么晚出来祭拜?一个人多少还是有点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