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辞一个激灵,按住她的手:“你干啥?”
“我洗过手。”
“不,不是,”唐沐辞轻轻推开她,拉开距离,“阿朝你怎么了?你很不对劲。”
江盼离没回答这个问题:“让我进去。”
唐沐辞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这四个字说得如此清心寡欲,再配上江盼离清冷的嗓音,唐沐辞都要以为自己会错意了。
“进……哪里?啊不是,我是说有点突然,而且我没洗澡,而且我等下还要去看林姨,”唐沐辞放轻语调,带着商量的口吻,“晚上再说可以吗?”
江盼离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回过神来也觉得很羞耻。
耳根泛红,面上却依旧淡定,抬眸看着唐沐辞。
“阿辞,派去的人说,没有在林姨家看到兔子。”
“呃……”
可不嘛,唐沐辞找了半个集市也没有卖活兔子的,又不能耽误太久,只能空手而归。
“忘记告诉你了,林姨没关紧笼子,兔子跑丢了。”这个理由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所以唐沐辞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江盼离抽出手,走向沙发:“孙怀露都告诉我了。”
“啊!?”
唐沐辞快速把衣服塞进裤子里,顺便在心里骂了孙怀露好几遍,这人果然靠不住。
走到另一个沙发旁坐下,与江盼离隔开距离:“阿朝,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只是想快点找到凶手,多个人多份力量不是嘛。”
江盼离:……孙怀露什么都没说,唐沐辞还是一诈一个准。
“调查是孙怀露的专长,也不缺人手,你不许再掺合。”
唐沐辞刚想开口,江盼离紧接着说,“没得商量。”
“好吧。”
江盼离一眼就看出来,这人嘴上是答应了,保不准晚上又要偷偷溜出去。
“阿辞,你的重心应该放在林姨身上,她重伤未愈,女儿又不在身边,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江盼离顿了顿,调查凶手这件事危险系数不小,自己坚决不能把唐沐辞卷进去,“而且,你晚上偷跑出去,我睡得很不踏实。”
唐沐辞想了想,刚才阿朝的一系列奇怪行为八成就是因为没睡好。
神色认真:“好,我知道了。”
看起来是真听进去了,江盼离放下心:“我白天要去公司,晚上才能过来。”
唐沐辞点头:“我跟公司请了长假,刚好我手头也没什么重要的活,公司批假也爽快,林姨这边有我,你放心工作。”
江盼离看着她:“我是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乖乖的,不要乱跑。”
“哎呀你放心好了。”阿朝只说不能晚上跑出去,所以白天应该没问题。
江盼离脸色瞬间冷了几分,这人撒谎的样子真的很明显。
“呃……怎么了?”
江盼离起身,走到她面前。
唐沐辞下意识往沙发里面挪,直至后背紧贴沙发背。
她仰头看着步步紧逼的江盼离:“阿……”朝。
话还没说完,江盼离的腿抵在她的膝盖积液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低着头呲牙咧嘴。
江盼离的声音充满压迫感:“阿辞,答应了我就不能食,不然我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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