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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五公里,只有那家便利店还在卖几十年前的老牌盐汽水。
唐沐辞每次去林秀兰家吃饭,林秀兰都会特意给她备好那款汽水。
凶手一定是发现了这个规律,才选择在便利店下手的。
唐沐辞轻轻吸了吸鼻子,自己果然是衰神,霉运不止在自己身上,还传染给了最亲的人。
护士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话,但唐沐辞知道,护士是在提醒她该走了,她不能久待在icu。
脱掉隔离服,穿回自己的衣服,才发现手机有一个五分钟前的未接来电,是境外号码。
唐沐辞赶紧拨了回去。
“喂,是时亦姐吗?”
“是我,我妈怎么样了?”
刘时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轻微鼻音,整体却还算淡定。
“手术很成功,林姨现在被转移到icu病房了,医生说只要72小时内不二次出血,就算稳住了。”
“那就好。我手里还有一个实验,这几天先辛苦你,等我忙完就回来。”
唐沐辞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了一个“好”,“时亦姐……”
“还有事吗?”
唐沐辞强忍着泪水,尽量语气平稳:“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林姨,是我害得她摘除脾脏,她以后,再也不能当教练了。”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
“她都五十多岁了,挨一刀能保住命就是万幸,不当教练也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如果她连这点都想不通,那就白活大半辈子。”
刘时亦顿了顿,“倒是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不是教过你吗?”
唐沐辞听得一愣,连擦眼泪的动作都顿住了。
从小,刘时亦就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拥有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和理智,而长大后,她似乎看待事物更通透了。
“时亦姐,等你回来再说吧,很多事情两句话说不清。”
刘时亦知道自己母亲的武力,而且唐沐辞只说手术成功,受伤的来龙去脉却只字未提,她自然也察觉到了蹊跷。
“嗯,先这样,我去研究院了。”
挂断电话。
唐沐辞朝着电梯走,按亮一楼,同时打给了另一个人。
“小露,调查得怎么样了?”
孙怀露看了几个小时的监控画面,此刻眼睛干涩难耐。
果然如自己所想,凶手有同伙,他进了死胡同后的五分钟,里面开出来一辆摩托车,俩人开上了国道之后拐进了一个废弃的村子,那边别说监控,连盏路灯都没有,到这儿,线索又断了,再查下去也是机会渺茫。
“人跑了。”孙怀露的声音有些暴躁。
“现场目击证人怎么说,有凶手画像吗?”
“凶手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他亲爹都认不出来。”
唐沐辞沉默片刻:“我过来看看。”
孙怀露语气带着几分焦急:“你来干什么?我就不该接你的电话,江总知道肯定要骂我了。”
唐沐辞没说话,挂断电话后,在医院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林秀兰家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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