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唐沐辞搬出去那天,她也把所有保镖都撤掉了。虽然保镖说没有发现第三方跟踪的痕迹,但万一郑儒翼的人藏得太深,只是他们没察觉,那么郑儒翼就会发现不对劲——分手了还派人保护着。这样的话,他立刻就会想到她们并没有分手。
但江盼离的这些担忧,在唐沐辞说出“我是偷偷进来的”的时候就打消了。
江盼离记得保镖说过,唐沐辞的反侦察意识很强。加上天色黑暗,唐沐辞行事小心,江盼离对听唐沐辞这方面很有信心。
“下次记得穿防滑鞋。”
唐沐辞一愣,扬起嘴角:“阿朝你怎么这么好。”
唐沐辞把脑袋埋在江盼离身上,疯狂蹭来蹭去。
“别闹,”江盼离按住脑袋,声音很轻,“帮我拿两张纸。”
唐沐辞咽了咽喉咙:“我帮你。”
江盼离满脸绯红,揪着唐沐辞的耳朵,把她拎上来:“不来了。”
“阿朝,我只是想帮你打扫一下。”
江盼离:“不要。”
那样只会更糟糕。
“好吧,那我抱你去洗澡?”
“不,”江盼离伸手抵住她的肩膀,“我没力气了。”
江盼离看起来真的累极了,唐沐辞抬手看了眼时间,才做了一个小时。
她稍作思索,便想到了是过敏生病的原因。
那些不正经的心思瞬间全无,将江盼离搂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思绪渐渐回到几个小时前……
推开琴房的门,别墅依旧是一片漆黑,她第一反应是江盼离出差还没回来。
她看了眼手机。
阿朝,我想过去找你
消息是在出门前发出去的,四十分钟过去了江盼离也没有回复。
“笨蛋,笨蛋。”
吸吸朝她飞来,唐沐辞下意识伸手接住,然后才反应过来:吸吸怎么从笼子里出来了?
她把鹦鹉放回笼子关好,洗过手,站在二楼楼梯口,怕吓到人,没有直接敲门。
阿朝,我在书房门口
消息刚发出去,卧室却传来一阵短促的消息声。
唐沐辞愣了愣,盯着卧室下面的门缝又抬手看了眼腕表——七点不到,江盼离这么早就睡下了?
唐沐辞带着深深的疑惑,轻轻推开房门。
床上有两个鼓包,一个是小狗玩偶,另一个是江盼离。
这一幕太过反常了。
和江盼离同居的四个月,自己从来没见她这个点休息,不管是下午觉还是晚觉。
她抬手轻轻搭在江盼离额头,温度正常。
就在她微微松了口气的时候,睡梦中的江盼离蹙着眉,抬手挠了挠脖子。
也是这时,她的注意力落在了江盼离的脖颈上。
房间没开灯,她用手摸了摸,有很多凸起的小点点。
她顿时紧张起来,第一反应就是过敏,可又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江盼离是很谨慎的人。
顾不上太多,她快步走下楼,打开客厅的灯,接了一杯温水,再想拿医药箱,发现江盼离的包包就在一旁。
只疑惑了一瞬,她拉开包包拉链,在里面翻找氯雷他定。
几秒钟后,她看着摊在手里的那板药片。
她记得自己搬走的前一晚特意换了一板完整的,可现在,左上角少了一片。
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把药片重新放进包包里,喝光杯子里的水,缓缓拉开冰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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