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衣男人站在他对面,低着头不做声。
“一群废物!加派人手接着找!”
男人异口同声:“是。”转身离开。
秘书:“董事长,公关部已经联系各大网媒让他们下架直播了,后续发现传播者一律封号处置。需要您在一个小时后开直播澄清,我们会控场,这是公关部给您写的稿子,您过目。”
秘书递上手机。
郑儒翼接过手机划了两下:“找到那个贱人后,先把她的舌头拔了。”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是,老爷。”
刘慧娇这个疯女人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在网上曝出几十年前的事情,说郑儒翼是软饭男赘婿,不仅婚内出轨,还精神打压操控原配妻子致其自杀身亡。
刘慧娇不知道郑儒翼的死穴就是“赘婿”这两个字吗,现在闹得沸沸扬扬,她不死也得残废。
郑昊泽在一旁说:“父亲,我怀疑这件事和江盼离有关。”
郑儒翼目光暗沉:“不会是她。”
他是鼎盛集团现任董事长,他的个人形象和公司形象直接挂钩,道德、人品、家庭关系如果存在问题,将直接导致品牌形象受损,会失去客户和股民对他的信任。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花边新闻,它会对集团带来不可估量的打击和损失。
所以,不可能是江盼离。
他把杯子摔在桌上,溢出的茶水打湿了桌上的文件。
“只有你妈,刘慧娇那个蠢货,才会做这种蠢事!”郑儒翼顿了顿,“她没找你要钱?”
郑昊泽有些心虚:“找了,您不是让我不要给吗?”
“哼,我还不知道你?你给了她多少?”
郑昊泽实话实说:“我能取出来的都给她了。”
“一千万?”
郑昊泽支支吾吾:“……五千万。”
“你!你给她有什么用?不还是拿到赌场去挥霍,输光了又回来跟你要。”
“我不给的话,那些人要剁了她的手……”
郑儒翼狠狠瞪了一眼这个废物儿子,也不知道他的心软是从哪儿学来的。
“你就让他们剁!省得她再去赌!”
事实上,郑儒翼也是这么做的。
半个月前刘慧娇打电话哭着找他要钱,说再不还钱那群人就要剁了她,郑儒翼一个字没说,挂断电话并拉黑。
还以为她当时就被扔到海里喂鱼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是郑昊泽救济了她。
就在上周,刘慧娇又换了号码打来,还是要钱,而且张口就是两个亿,说是封口费,如果不给钱,她就要把以前的事情曝出去。
也不知道这个疯婆子躲哪儿了,郑儒翼派人找遍了全城都没找到,最后还是给她汇了款,同时顺着收款方查到她在海外的一家赌场,当即派人去抓她,可是她早就跑了。
短短一周,刘慧娇在他这里拿走了几个亿,最后还把他曝到网上,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快活。
郑儒翼越想越气,自己什么时候在一个女人身上栽过跟头?连江舟宛都被他玩得团团转。
茶杯应声而碎,瓷片溅得四处。
秘书:“董事长,法务部那边让我问您……”
见她有些犹豫,郑儒翼压下眉眼:“说。”
秘书:“婚内出轨和精神控制是违法的,如果刘慧娇能拿出实质性证据,我们将会很被动,所以法务部让我问您,这些事……是否属实?法务部那边也好操作。”
“当然是假的!”郑儒翼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另外,我这里有刘慧娇勒索我的通话录音。”
秘书:“那就好办了,我这就通知法务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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