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离瞥了眼笼子:“它只能在楼下。”
“噢。”唐沐辞倒退着走出卧室。
她把笼子放在地上,又走进浴室洗干净手,才拿起床头江盼离的手机:“这下总可以吧。”
江盼离轻轻“嗯”一声,走进浴室。
……
洗过澡。
唐沐辞给江盼离吹干头发,便有些迫不及待:“阿朝,我想下去看它。”
江盼离反应了一秒才明白唐沐辞口中的“它”是谁,她撕开一片面膜:“二十分钟回来,做康复训练。”
“好。”
没过一会儿,唐沐辞就回来了。
“阿朝。”
江盼离透过镜子看到她脸上的失落:“怎么了?”
唐沐辞从背后抱住她:“它不理我。”
江盼离身形一僵:“你洗手了吗?”
“洗了。”
江盼离伸手:“手给我。”
唐沐辞乖乖伸出左手:“我给它换了水,还放了粮,它不吃也不说话,就站在木棍上。”
江盼离虽然没有养宠经验,但有常识:“有没有可能它不饿,而且它晚上也是要睡觉的。”
“那它明天会理我吗?”
“有可能。”
唐沐辞笑了一下:“它要在这里住多久?”
江盼离沉默片刻。
陈壁芸三人不赞成自己的新计划,因为她们想保留鼎盛集团,而只有把郑儒翼这颗毒瘤踢出局,才能留住鼎盛集团。
所以,自己的重心还得放在三个月后的董事选举大会。
如果失败,就按新计划自立门户,到时候陈壁芸她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最多三个月。”江盼离顿了顿,“你喜欢什么小动物?我们可以买一只。”
唐沐辞眼睛只亮了一瞬,她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一旦绑定了关系,我就要对它的一辈子负责,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江盼离毫不留情拆台:“是吗?接笼子的时候也没见你犹豫。”
唐沐辞脸上一热:“那不一样,吸吸只是暂住咱们家,它有自己的主人,它三个月后就回家了。”
明明喜欢得要死。
“如果你对它产生感情,你还舍得把它还给郑昊泽吗?”
唐沐辞理所应当:“当然要还了。”
显然,她注意力只在后半句,江盼离提醒道:“如果未来三个月你对它倾注大量感情,分离那天你可能会很难受。”
以唐沐辞这种性子,自己都能想象到她躲在自己颈窝掉眼泪的画面。
“投入越多,失去时越痛苦,我建议你收一收对它的心思。”
唐沐辞拧着眉毛思考:“你的意思是,如果明知会受伤,就不应该开始?”
江盼离:“差不多。”
唐沐辞:“可是,相比结果,我觉得过程更重要。”
就像当初我喜欢你一样,明知没有结果,也还是越陷越深。
唐沐辞:“阿朝。”
江盼离:“嗯?”
唐沐辞:“如果是你,知道结局注定不圆满,是不是一开始就不会投入感情?”
江盼离怔了怔。
她瞬间想到了她和唐沐辞。
即使没有郑昊泽这个前车之鉴,她也知道自己的感情路注定不能一帆风顺——要么听从郑儒翼的安排选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要么选一个自己喜欢,但极可能郑儒翼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