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茗花园。
“用力呀阿朝,你不是刚吃完晚饭吗?”
唐沐辞惬意地躺在沙发上,双腿搭在江盼离腿上。
江盼离瞥了她一眼:“这不是怕你疼吗?”
“我不怕……疼疼疼!”唐沐辞迅速坐起身,把腿缩回身前,“我还是自己来吧。”
“怎么会疼?我又没使劲。”江盼离想了想,“裤腿撩上去。”
唐沐辞往后挪了挪:“不要。”
“嗯?”
唐沐辞揉了揉鼻子,乖乖照做。
裤腿撸到大腿一半,江盼离左看右看,没看出异样:“接着往上撩。”
唐沐辞:“卡住了,上不去。”
一副心虚的样子,江盼离不用想都知道她在遮掩:“裤子脱掉。”
唐沐辞脸上一红,不自觉抓紧裤腰:“我不。”
江盼离故作淡定:“里面不是还有一件吗,又不是要你脱光,要我帮你?”
唐沐辞还是决定老实说:“不用看了,就是大腿内侧磨破了皮,过两天就好了。”
白天只是觉得大腿肌肉酸,晚上洗澡沾上水的时候才感到火辣辣的疼。
江盼离盯着她:“你惯会骗人,我必须亲眼看到才行。”
就在二人争执之时,门口的电话突然响了。
唐沐辞找到机会,快速跳下沙发:“我去接。”
“江小姐,有位叫郑昊泽的先生找您。”
唐沐辞眉头紧锁,冲着客厅喊,“阿朝,郑昊泽找你”。
“让他进来。”
唐沐辞按下电话传达江盼离的意思,又回到沙发上。
神情严肃认真:“我要站在你旁边,我可以戴耳塞。”
“你想站就站。”江盼离已经猜到郑昊泽找她的原因,不是什么舞刀弄枪腥风血雨,让唐沐辞知道也没关系。
唐沐辞诧异:“哎?”没想到阿朝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
郑昊泽看到这个打趴过他两次的女人有一些阴影,他下意识后退一步,然后才注意到她身后被挡得严严实实的江盼离。
“阿姐。”
唐沐辞面无表情:“有话就说,她能听见。”
顾虑到有第三个人在场,郑昊泽说得很隐晦:“是关于书信的。”
江盼离挪了两步与唐沐辞错开:“你是说日记笔迹鉴定结果?”
郑昊泽愣了愣,阿姐怎么直接说出来了?
看出他的疑惑和担忧,江盼离说道:“不用管她,你说你的。”
唐沐辞面无表情,实则竖起耳朵。
“其实当郑儒翼找到我,把这本日记交给我的时候,我就该发现不对劲的。”
郑昊泽叹了口气。
“欣欣从来都是鼓励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和我相反,她不在意世俗的眼光。但在最后一页日记中,她却隐晦地表达了希望我和郑儒翼可以试着和解,还希望我做一个成功的企业家。这些都与我认识的她完全不同。”
“只是我当时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我在法国待了两年,郑儒翼拿着欣欣的日记找到我,阿姐你能明白我当时的感受吗?”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郑昊泽已无心分辨日记内容真假,只是找到了活下去的原因——完成李思欣的遗愿。
江盼离:“我能理解你。”
郑昊泽苦笑:“这么拙劣的骗术我也能上当,我真的好傻。”
“虽然骗术拙劣,但这是为你精心设计的,”江盼离违心地安慰,“很难不上当。”但还是很蠢。
郑昊泽望着江盼离:“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