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时前做好的小笼包早已冷掉,江盼离加热了一遍。
再倒一杯冰牛奶,早餐就齐了。
她拉开冰箱,只见牛奶盒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过两天就到日子了,喝冷的肚子疼,微波炉中火三十秒
假惺惺!
江盼离撕掉便签,倒了一杯冷牛奶在餐桌坐下。
抿一小口,不好喝。
最终还是返回厨房加热了一下。
吃过早餐,江盼离给孙怀露打去电话。
“重新订一张去北海的机票。”
“江总……您今天恐怕是去不了北海,刚收到消息,郑昊泽那小子昨晚一个人在酒店烧炭自杀。”
江盼离皱了皱眉:“人怎么样?”
“刚被救护车拉走,连新风系统都没关,应该只是轻度昏迷。咱们还要给他多少时间啊,隔三差五的整这死出,要死不死纯吓唬人,我看干脆给他弄死算了!”
“别吵。”
“噢。”
电话里一阵沉默。
距离郑昊泽得知真相已经快一个月,江盼离没想到他不仅自暴自弃,也没有去找郑儒翼对质,反而自毁念头越来越强烈。
说明真相对他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样就更好办了。
自己能给的,正是他需要的。
“去医院。”
孙怀露打了个响指:“我这就来接您。”
……
医院。
江盼离刚出电梯没几步,只见郑儒翼摔门而出,对病房门口的保镖说:“给我看好他!他要是有什么事我找你们算账!”
郑儒翼看到江盼离,皱眉道:“你来干什么?这儿没你事。”
“毕竟是我的弟弟,我有义务拉他一把。”
郑儒翼冷哼一声:“拉他一把?你上次把他害得还不够惨吗?如今昊儿病了,你不害他就不错了。”
他还记得在宴会上,江盼离透露给郑昊泽关于李思欣怀孕的事情,郑昊泽因此一蹶不振好一阵子,公司也不管,纯属是挂名ceo。
“我害他对我有什么好处?那次他一个月没来公司,我的工作量翻倍。难道他离职了我就能当ceo?”
两人心知肚明,当然不可能,除非江盼离把股权交出来,当一个彻底的打工人。
郑儒翼半信半疑,话题拉回最初:“你跟他关系一般,去了也没用。”
江盼离神色平静:“你说的,他听吗?”
“他不听我的难不成听你的?我是他父亲,他不听也得听,他的命是我给的,由不得他做主。”
张口就是令人窒息的教育模式。
江盼离嘲讽道:“这几句话要是让他早几天听到,估计又得死一次。”
父亲的权威遭到挑衅,郑儒翼横眉怒目:“我哪句说错了?我上辈子是欠你们姐弟吗,一个比一个气人!”
倘若不知情的人听到这番话,可能会以为郑儒翼才是受害者吧。
江盼离默默后退半步,以防被喷到唾沫:“你说完了吗?”
“你!”
郑儒翼深吸一口气,甩手大步离开。
孙怀露在一旁开口:“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弄死一个人。”
江盼离没搭理这句话,问:“东西别闷坏了。”
“您放心,我拉了一点缝让它透气,精神着呢。”
推开病房门,只见郑昊泽平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