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煮姜茶?”
江盼离随口“嗯”一声,闭目靠在沙发上。
这段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几杯低度数的白兰地竟让她力不从心。
姜茶很热,唐沐辞拿两个杯子来回倒。
感觉凉得差不多了,才递到江盼离嘴边。
江盼离原本慵懒地靠在唐沐辞怀里,闻到刺鼻的味道,顿时皱眉偏头躲开。
“捏住鼻子就好了。”
江盼离不为所动。
“是甜的。”
江盼离很排斥姜味:“不想喝,拿远点。”
“好吧。”
唐沐辞把杯子放一旁,重新搂住江盼离。
江盼离后仰靠在唐沐辞肩上:“头疼,阿辞。”
唐沐辞心中一阵难受。
不管是吹冷风,还是喷香水,都是为了遮掩酒味,都是为了不让她多想。
江盼离何必这样。
好多话想说,却不知从哪儿开口。
唐沐辞双手搭在江盼离太阳穴轻轻揉按,踌躇片刻:“你都三十了,应该注意身体。”
江盼离“啧”了一声,“你也才比我小两岁。”
唐沐辞没反驳:“所以我们一起养生。”
说到这个,唐沐辞不免唠叨起来。
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小常识通通塞进江盼离的脑子里。
“阿朝,这些你都记住了嘛?”
江盼离轻轻摇头:“有你在,我记它们做什么。”
“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
“少啰嗦,说半天了你嘴不干吗?把姜茶喝了。”
“我喝它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你待在家里身上还这么冷?”
唐沐辞一愣,慌忙在脑子里搜刮理由。
江盼离已经换了个话题:“做康复训练了吗?”
唐沐辞暗暗松了口气:“当然。”
“抱我上楼。”
给江盼离吹干头发后,已经凌晨了。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
江盼离早就困得睁不开眼,而唐沐辞跟她恰恰相反。
“阿朝,你睡着了吗?”
江盼离语气软绵:“快了。”
“上周才去了邻市出差,明天又要去北海市。”唐沐辞顿了顿,“这几天我都没好好和你说话。”
自从四天前,她告诉江盼离自己的方案被环球总部选上,江盼离开始变得异常繁忙,几乎是从早忙到晚,每次到家洗完澡,没聊几分钟,江盼离已经摸着她睡着了。
自从四天前,她告诉江盼离自己的方案被环球总部选上,江盼离开始变得异常繁忙,几乎是从早忙到晚,每次到家洗完澡,没聊几分钟,江盼离已经摸着她睡着了。
唐沐辞不确定她的忙碌是否和自己有关。如果无关,又该怎么解释这个节点?
也许只是“巧合”呢?
与其胡思乱想,不如问问当事人。
唐沐辞鼓起勇气,缓缓开口:“阿朝,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总部?”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江盼离的嗓音明显清醒了几分:“上次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吗?”
“是很清楚……那你这几天怎么突然这么忙?”
听到这句话,江盼离睫毛微颤。
因为要把下周的工作压缩到这周做完,因为明天要陪唐沐辞去北海市。
但这些都不能告诉唐沐辞。
江盼离不用想都知道,如果唐沐辞知道她是这个打算,一定会唠叨个不停,直到一方妥协。
这个“一方”,不是别人,只会是江盼离。
“不是跟你说了嘛,年末很忙。”
“噢。”
“别胡思乱想。”你明天就知道了。
唐沐辞沉默不语。
江盼离没注意到她的异常,问:“明天几点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