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他确实不舍得江盼离出事,但绝不是父亲对女儿的不舍。
江盼离不想和这个虚伪恶心至极的男人费口舌:“有这个时间你不如想想刘慧娇在哪儿。”
郑儒翼眯了眯眼:“没了她,我照样能摆平。”
江盼离语气淡淡:“是吗?”
“当然。”郑儒翼并未注意到江盼离的弦外之音,“如果3。0项目结束后你们还没分手,我只好亲自替你做选择了。”
“阿离,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别让我失望。”
说到最后,郑儒翼还不忘演一出父女情深的戏码。
江盼离挂断电话,目光沉沉。
……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手术室大门打开时,已经过了凌晨。
江盼离快步走过去。
医生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
唐沐辞被推了出来,从手掌到小臂中段,被裹上了厚厚的纱布和石膏。
脸上有点发白,看到江盼离的瞬间,撑起精神笑着说:“医生很厉害,一点也不疼。”
医生提醒道:“说这话还早了点噢,现在麻药效果还在,再过几个小时就该疼得睡不着了,不过我会给你开些止疼药,如果疼得难受也可以打一针,见效快。”
听到打针,唐沐辞脸上一白:“我吃药就好。”
江盼离喉咙发紧,眼底覆上一层水雾,拿起唐沐辞完好的右手放在自己脸颊:“什么时候可以吃东西?”
医生:“可以喝少量水,没有不适再吃流食。”
又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医生才离开。
私立医院的服务没得挑,环境更是让唐沐辞大开眼界。
唐沐辞被推进了病房,又被搀扶着挪到床上,旁边有两位护工在忙前忙后。
“这里真的是医院不是总统套房?我觉得自己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江盼离拿着杯子站在床边,递到唐沐辞嘴边,“喝水。”
“江小姐,这些我们来做就好了。”
江盼离的视线一直落在唐沐辞身上:“你们出去,一个小时后送流食进来。”
房间就剩两人。
唐沐辞眉眼弯弯:“你怎么知道我渴了。”
四个多小时滴水未沾,又流了那么多血,唐沐辞的嘴皮又干又白,只是她自己没有察觉。
“慢点喝。”
唐沐辞只喝了一半,就把杯子推到江盼离面前:“你也喝。”
江盼离没有推辞,喝完之后又倒了一杯,刚要接着喂,又想起医生说的话,放下杯子。
唐沐辞的衣服上都是血渍,胸前还挂着石膏,江盼离怕碰到伤处,忍住想抱她的念头。
疼惜地抚摸唐沐辞的脸颊:“疼不疼?”
唐沐辞摇头:“一点儿也不疼,不信你看。”
刚想把手抬起来,就被江盼离喝声止住。
“别乱动!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忘记了嘛,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