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离握住她的手吻了吻:“你先别说话了,好吗?”
唐沐辞点了点头。
她闭目靠在椅背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
“联系到林院长了吗?”
孙怀宇快速看了眼手机:“她刚回复,说一切都安排好了。”
江盼离抽了几张纸,擦掉唐沐辞手臂上的鲜血,却留下了一条淡红色的血渍痕迹。
“江总,刘慧娇怎么处置?直接送她一程吗?”
江盼离的声音又冷又淡,没有一丝起伏:“她不配。”
“好,我去办。”
“不用。”
多年的共事早已达成不必明的默契,孙怀宇知道,江盼离是要孙怀露亲自去办。
孙怀露最擅长的,不止调查跟踪。
她会让刘慧娇感受到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活法。
……
医生解开唐沐辞手上已经被血染红的丝巾,伤口暴露出来:从掌心横贯而过,皮肉翻卷,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肌腱。
生理盐水冲洗伤口的时候,唐沐辞差点疼晕过去,江盼离一直抱着她的脑袋。
医生:“好在骨头没事。”
唐沐辞扯出一丝笑容对江盼离说:“我就说嘛,皮外伤而已。”
院长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这可不是简单的皮外伤,肌腱和神经都断了。”
院长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这可不是简单的皮外伤,肌腱和神经都断了。”
唐沐辞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当时情况危急,她几乎用了全力握住刀刃。
能换来江盼离的平安,就算左手彻底断了,她也只觉得庆幸。
江盼离摸着唐沐辞的头顶:“会怎样?”
“江小姐放心,这只是小手术,而且我们医院有国内最好的手外科医生,她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接着,唐沐辞被推着做了一堆术前检查。
手术前,护士拿出几张同意书递给江盼离。
“家属签字。”
江盼离接过笔,低头看那几页纸上的风险条款,麻醉意外,感染,肌腱再断裂,神经恢复不良……
每一条风险都让江盼离心疼不已,脸色越来越难看。
唐沐辞以前经常签手术同意书,知道上面会写什么:“不用看那么仔细,上面都是唬人的,签就是了。”
江盼离没有理她,快速看完后,笔尖微颤签下姓名。
她弯下腰,满眼心疼望着病床上的唐沐辞:“我就在外面等你。”
然后不顾周围人眼光,低头吻了吻唐沐辞的额头。
唐沐辞扬起嘴角:“小手术而已,我很快就出来了。”
紧接着,她就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
自动门缓缓合上。
江盼离站在走廊,柔情消失,神情恢复冷漠。
拿出手机给孙怀露拨过去,对面几乎是秒接。
“江总。”
“这边出了点事,你先回来。”
“出什么事了!?您没事吧?”
江盼离如鲠在喉:“我没事,是阿辞。”
“她怎么了?”
江盼离一想到停车场发生的事情,脸色骤冷:“阿辞被刘慧娇割伤了。”
“刘慧娇打伤了唐沐辞?怎么可能,我都打不过她。”
孙怀露第一反应就是,唐沐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事发突然,阿辞是替我挡刀。”
“什么!?刘慧娇我*你大爷!我现在就回来,”孙怀露顿了顿,”江总,我师姐……没事吧?”
江盼离抿了抿唇,刚才院长避重就轻的回答,已经给了她答案。
医生可以凭借高超的技术完美地将被割断的肌腱和神经缝合,但术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连院长都没办法给个准话。
“江总?”
江盼离望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声音微哑,却带着汹涌的爱意:“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