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辞:“噢。”
“她的遗嘱里,给我一部分江氏集团股份,郑儒翼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可以继承所有股份,他气急败坏,以我母亲立遗嘱时精神不正常为由,要求取消遗嘱的合法性,可惜失败了。”
“一个带着算计入赘的男人,一定会在达成目的后暴露本性。我母亲去世后郑儒翼也彻底不演了,七七丧期还没过,便把刘慧娇娶进门,还有一个小男孩,就是郑昊泽。”
“对于这个女人我也不太理解,祖上三代都是书香门第,怎么教出这么个……东西。”江盼离在脑子里搜刮了半天,也只找到一个这样的脏话。
“她还喜欢教育我,实际上这个家里最没有家教的人是她自己。”
唐沐辞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些画面,试探地问道:“她怎么教育你?”
江盼离轻描淡写:“一些粗鄙之语罢了,偶尔也会受一点皮外伤。”
唐沐辞眉毛拧成一团:“你背上的那道疤,是她打的?”
江盼离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背上有疤?”问完才反应过来,脸上顿时浮起不自然的红晕。
唐沐辞对此毫无察觉,握拳用力捶在床上:“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这样!”
“嘶……”江盼离偏过头捂着刺痛的耳朵,瞪了一眼唐沐辞,“笨蛋走开,不要你抱了。”
“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盼离才不管,抓起面前的手臂,报复性咬了一口。
一点儿也不疼,像是被小猫轻轻挠了一下,唐沐辞红着脸接受“惩罚”。
“不许再嗷嗷叫了,听到没。”
唐沐辞乖乖点头,重新抱住女人,将话题引回正题:“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上贵族封闭式管理学校了。”
在唐沐辞的刻板认知中,这种地方是一个与世隔绝没有自由的鱼龙混杂的小型社会,不懂得人情世故就会被排挤孤立,规则束缚一大堆,不仅囚禁身体,更是灵魂的囚牢。
所以唐沐辞脱口而出:“那不是很惨?你有没有被欺负?”
“欺负?”江盼离轻笑一声,“那些人势力得很,知道我是江氏集团的千金,都对我毕恭毕敬,当然,也碰到过几个不长眼没脑子的东西。”
唐沐辞:“那怎么办?”
江盼离淡淡开口:“退学咯,都说他们没脑子了。”
唐沐辞松了口气,女王果然是女王,从小就这么霸气。
“不过,确实过得有点惨。”
唐沐辞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住的地方很小,而且只有三个保姆。”
唐沐辞眨了眨眼。
千金小姐的惨,和普通人的惨,不是一个概念。
比自己想象中好很多,但对江盼离来说,生活质量也是切实地下降了。
唐沐辞再次切身感受到,怀里这个女人,是妥妥的富家千金。
江盼离脑袋向后仰,靠在唐沐辞的肩头:“但是相比住在江宅,还是学校更舒服自在,而且不用再看到那对男女。”
唐沐辞:“后来呢。”
“后来我入职鼎盛集团,这种太平的日子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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