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苏渺说。
“结束了。”苏渺说。
“有会议纪要吗?”
“没有。”
“口头和解存在反悔风险。”
陆寒霜拿出手机。
“家庭协议增加一条。噩梦不得隐瞒,涉及前世也不行。”
宁宁立刻打开备忘录。
“还有吗?”
苏渺想了想。
“家长调查家庭历史时,不得带未成年人逃课。”
宁宁把手机一收。
“这一条缺乏讨论基础。”
妹妹舔着冰激凌。
“我支持。”
宁宁低头看她。
“你是哪边的?”
“妈妈给我买新画笔,我是哪边的。”
“原则呢?”
“可以画画。”
宁宁沉默两秒。
“那我也可以重新评估。”
当天下午,陆氏集团发布了一则公告。
陆氏文化基金将联合临江市档案馆,启动“失名女性艺术家”专项整理计划。第一期研究对象,正是民国画师苏渺。
《雨中人》的作者栏不再写佚名。
上面只有两个字。
苏渺。
公告发布十分钟后,有人翻出陆寒霜上午在档案馆说过的话。
她等了我一百年。
相关词条冲上热榜。
集团公关部打来电话时,陆寒霜正在陪苏渺挑画框。
“陆总,需要降热度吗?”
“不用。”
“媒体在问,您与苏小姐是否承认前世恋人关系。”
陆寒霜看向苏渺。
苏渺正在比较两种木框,没注意她。
“不承认。”
电话那端松了口气。
陆寒霜补了一句:“没有完整证据。”
公关负责人又把那口气提了起来。
“那现在的关系,需要统一回应口径吗?”
“不需要统一。”
“您的意思是?”
“如实回应。”
半小时后,陆寒霜用个人账号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两份协议。
一份纸张发黄,标题是结婚协议。
另一份墨迹很新,标题是家庭协议。
另一份墨迹很新,标题是家庭协议。
两份协议下面,压着两枚婚戒。
配文只有一句。
前世尚在查证,今生已经结婚。
服务器停了三分钟。
设计部群里刷出几百条消息。有人震惊,有人翻出苏渺实习期背过的限量款包,还有人连夜整理陆总历年“公报私仇”的证据。
苏渺看见消息时,正坐在车里。
她转头看陆寒霜。
“说好隐婚呢?”
“协议到期。”
“什么时候到的?”
“发公告前一分钟。”
“谁同意续约方式了?”
“家庭负责人。”
“现在谁是家庭负责人?”
后排同时举起两只手。
宁宁说:“根据轮值表,今天是我。”
妹妹跟着说:“我也是。”
“只能有一个。”
“那我当副的。”
宁宁看向陆寒霜。
“陆女士,未经家庭会议批准公开婚姻关系,怎么处理?”
陆寒霜拿出钱包。
“接受罚款。”
“这属于收买管理人员。”
“那就没收手机。”
宁宁立刻放下手。
“经研究,本次公开具备合理性。家庭会议原则通过。”
苏渺气得伸手去掐陆寒霜的腰。
陆寒霜握住她,把她拉近。
“陆太太,公开了。”
“我看见了。”
“后悔吗?”
“我在想怎么处罚你。”
“今晚回家讨论。”
“孩子还在。”
后排传来两声咳嗽。
宁宁戴上耳机,也给妹妹戴好。
“儿童回避程序已经启动。”
苏渺的耳朵一下红透。
陆寒霜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
车辆驶过临江大桥。
河面映着落日。百年前的旧码头早已不在,去往南城的船也换了一班又一班。
没有人继续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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