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听。”
“工作上听。”
“回家呢？”
苏渺没接。
陆寒霜伸手拿过话筒。
“也听。”
教室里立刻响起掌声。
宁宁很满意。
家庭资料没有造假，还顺利替她挣到了同学认可。
陈老师赶紧宣布下一项。
“二位可以介绍一下平时怎么管理员工。”
苏渺打开文件夹，拿出一张儿童牛奶包装稿。
这是她昨晚改出的课堂案例，包装上藏了五处问题。
“先找错误。全部找出的小组，今天多一张贴纸。”
孩子们立刻围到讲台前。
“吸管挡住日期了！”
“这个字太小！”
“这里没有写过敏提醒！”
宁宁找出第三处以后便停了。
她想拿第一，却不愿意利用苏渺昨晚透露的答案。
陆寒霜把粉笔递给她。
“你负责记录。”
宁宁接过粉笔，在黑板上给各组计分。
后排坐着一位家长，胸牌上写着宏远包装副总经理。
姓赵。
他原本没把这场展示当回事。
学校请来的家长身份真假都有，“总裁”两个字尤其容易掺水。可苏渺拿出的包装稿上，刀版线、专色标注和儿童食品警示区，全按生产标准做了。
陆氏最近刚退回宏远一批试样，理由正是专色偏差。
赵副总没见过陆氏总裁，只听项目组提过，对方签字之前会亲自核对数据。
台上，陆寒霜拿起包装稿。
“第五处不是设计问题。”
一个孩子问：“那是什么问题？”
“纸张克重不够，装满以后底部会开。”
赵副总坐直了。
“只看图纸，怎么判断克重不够？”
陆寒霜把包装稿翻到背面。
“折线留位和承重不匹配。”
“儿童装只有二百毫升，这个克重够用。”
“附件里还有赠品勺。”
陆寒霜点了点侧边标注。
“装盒总重二百八十七克。”
赵副总没再接话。
他负责供应链十几年，通常也要拿到样盒才能核算。
对方只拿着一张展开图，连赠品重量都记得。
对方只拿着一张展开图，连赠品重量都记得。
裤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赵副总拿出来，是项目经理发来的消息。
赵总，陆氏要求下午重新汇报。
陆总亲自参加。
下面附着一张会议名单。
第一行写着三个字。
陆寒霜。
赵副总把手机扣在腿上，重新回忆自己刚才的语气。
他只是提出疑问。
没反驳。
也没说对方外行。
应该还有补救空间。
他把手机放到桌下，给项目经理回了条消息。
汇报材料再核一遍。
停了几秒，又补上一句。
赠品附件的承重数据重新算。
台上的课堂案例已经结束。
陈老师提醒：“宁宁，你们还有一件实物没有展示。”
苏渺合上文件夹，把密封袋压在最下面。
“领带与职业无关。”
安坐在第一排，立刻举起手。
“有关系。”
苏渺低下头。
安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妈妈用它教另一位妈妈打领结。”
照片里，陆寒霜靠着衣帽间的柜子，红领带松挂在脖子上。
苏渺站在她面前，正在替她整理衣领。
拍摄位置在门缝外。
宁宁主动解释。
“这是证明材料。”
陆寒霜接过照片。
“什么时候拍的？”
“周二晚上。”
“几点？”
宁宁没回答。
陆寒霜把照片翻到背面。
“十点零七分。”
宁宁转身，拿起黑板擦开始擦计分表。
她准备这张照片，是为了证明家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