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安安指向宁宁,“扎得疼。”
“她不会。”安安指向宁宁,“扎得疼。”
宁宁不服。
“我给自己扎就不疼。”
“你扎我。”
“那你也没给我扎过。”
两人争了起来。
陆寒霜把梳子从桌上拿过来。
“坐好。”
十分钟后,安安头顶多了一个松散的小揪,左边高,右边没有。
苏渺盯着看了一会儿。
“陆总,你开会也这么偏吗?”
“她头发长度不够。”
“跟长度没关系。”
陆寒霜想拆掉重来。安安护住脑袋,不让她碰。
“好看。”
宁宁绕着妹妹看了一圈。
她怀疑妹妹在讨好未来妈妈。可她不能当场拆台。妹妹能接受她们,比发型重要。
宁宁在本子上给陆寒霜加了两分。
总分还是负三分。
第一次家庭面试持续了三个小时。
院长进来时,四个人正在画座位表。宁宁要求和妹妹住一间,安安要两张床,还要一盏开到早上的灯。
陆寒霜写完,问:“为什么开灯?”
安安抱紧布偶。
“姐姐半夜会哭。”
宁宁马上否认。
“我没有。”
“你躲被子里哭。”
宁宁去捂她的嘴。
苏渺没追问,只在夜灯后面打了个勾。
回家路上,陆寒霜先联系设计师改儿童房。苏渺按住她的手机。
“评估还没结束。”
“改房间不影响评估。”
“你连床垫都选好了?”
“顾昨晚找了三家。”
正在补觉的顾收到消息,睁眼看见一句:儿童床要两张,方案重做。
她盯着天花板。
两个小陆总。
工资得涨五成。
后面的流程比苏渺预想得长。
家庭评估、健康检查、背景核验、入户访谈,一项都不能少。社工第一次上门,陆寒霜准备了四十七页家庭规划,附医疗、教育和监护预案。
社工翻到第三十页,问:“平时谁陪孩子?”
“我们轮换。”
“工作忙怎么办?”
“减少出差,下午六点后非紧急会议取消。”
“减少出差,下午六点后非紧急会议取消。”
“陆氏这么大的公司,能做到?”
“已经执行两周。”
社工原本担心陆寒霜只是一时起意。企业负责人来领养并不少见,能投入多少时间才是重点。可桌上的会议调整记录,连同儿童房里两套没拆标签的睡衣,都不像临时准备。
她又问苏渺:“陆女士工作强势,家庭意见不一致时,谁决定?”
苏渺想了想。
“看事情。”
“孩子教育呢?”
“我。”
“家庭开支?”
“她。”
“生活安排?”
“我。”
“那陆女士决定什么?”
苏渺看向厨房。
陆寒霜正在按营养师给的克数切水果,每块大小都要一致。
“决定听我的。”
社工低头记了一笔。
厨房里传来陆寒霜的声音。
“我听见了。”
“听见就切快点。”
正式登记那天,宁宁牵着安安,站在办理窗口前不肯签字。
工作人员问她是不是反悔了。
宁宁把表藏到身后。
“我要加一条。”
陆寒霜蹲下。
“你说。”
“以后你们有自己的小孩,也不能把我们送回来。”
“不会有。”
“万一呢?”
“法律关系成立后,你们就是我们的女儿。没有送回来这一项。”
宁宁还是不动。
她需要的不是大人的解释。那些话她听过很多,落到纸上才算数。
苏渺拿过另一张纸,写下一行字。
无论家庭成员如何变化,宁宁与安安的权利不变。
她签了名,又递给陆寒霜。
陆寒霜补上名字和日期。
宁宁仔细收好,才在确认栏按下手印。
安安跟着按,按歪了半个。
红印落在陆寒霜手背上。
工作人员递出领养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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