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穿平底鞋。”
“明天有采访。”
“穿长裙,没人看鞋。”
苏渺小声说:“控制欲强。”
“这条你不是替我澄清过?”
“我说你爱管闲事。”
“结果一样。”
陆寒霜收好棉签,苏渺低头转动戒指。
戒圈贴着手指,戴了半天,没有半点磨人的地方。
她将戒指转到内侧,才发现靠近无名指侧边的位置,多了一道很细的弧面。
那里正好是她握笔留下的旧茧。
她画图多年,茧不算厚,平时没人会留意。
前段时间工艺师替她量尺寸时,曾多看过她的手指,还问她每天要画多久。
当时她以为对方只是闲聊。
苏渺把戒指摘下一点,又重新戴回去。
弧面严丝合缝地避开了那块旧茧。
“这是你让工艺组改的?”
陆寒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嗯。”
“原稿上没有。”
“试模时加的。”
“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得?”
“握过很多次。”
苏渺没说话。
陆寒霜把药箱合上:“戒指要戴一辈子,不能让你不舒服。”
眼眶又开始发热。
眼眶又开始发热。
苏渺今天已经哭够了。
再哭,陆寒霜以后每年都能拿发布会这天笑她。
她伸手盖住陆寒霜的眼睛。
“别看我。”
“为什么?”
“闭眼。”
陆寒霜真的闭上了。
苏渺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原本只想亲完就退,陆寒霜没有追,也没有伸手抱她,只坐在那里等。
太规矩了。
规矩得让人更舍不得。
苏渺的手还遮在她眼前,停了几秒,又亲了第二下。
“可以睁眼了吗?”
“不可以。”
“那还亲吗?”
“你话很多。”
陆寒霜没出声。
苏渺的耳朵发热,低声补了一句:“准你补回来。”
遮着眼睛的手被拉下。
陆寒霜起身,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后颈。
这个吻没有急着往下走,先碰了碰她的唇,等她没躲,才慢慢加深。
苏渺坐不稳,只能抓住她的衬衫。
礼服腰线收得紧,呼吸很快就乱了。
她偏开头,刚喘了口气,又被亲到耳侧。
“等一下。”
陆寒霜停住。
“明天衣服遮不住的地方,不能留。”
“哪里遮得住?”
“你自己想。”
“要确认一下明天穿什么。”
苏渺瞪她:“陆寒霜。”
“嗯。”
“你别借机检查衣柜。”
陆寒霜刚要说话,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第一通没人接。
铃声刚停,第二通又打了进来。
苏渺伸手去够,没够到。
陆寒霜把手机递给她,另一只手还揽在她腰间。
屏幕上是市场总监。
苏渺接通:“喂?”
“苏总监,官网预约页瘫痪了。技术部正在扩容,品牌邮箱也快进不去了,半小时收到六百多封合作询问。”
苏渺从陆寒霜怀里坐直。
“先把邮件按渠道、供应商、媒体和商务合作分类。重复邀约合并,来路不明的附件不要开。”
“还有很多质疑留。有人在问首季作品是不是只做高价限量,也有人说知夏靠婚讯拿流量。公关部想统一删除。”
“别删正常质疑。整理高频问题,我今晚给答复。”
她挂断电话,拿起裙摆就想站起来。
脚还没落地,人先被陆寒霜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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