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专用通道外,媒体还没散。
保安刚打开侧门,快门声便从隔离带外传来。
苏渺脚步一停,下意识低头。
她哭过两次,眼妆补得再好也遮不住眼尾的红。
陆寒霜脱下西装外套,挡在她头顶。
“现在躲是不是晚了?”苏渺问。
“他们拍不到。”
“发布会上该拍的都拍了。”
“那不一样。”
陆寒霜护着她上车,随后坐进来。
车门关上,外面的声音被隔开,只剩车窗外一片闪光。
苏渺还抓着她的手。
两枚戒指碰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没有松开,反而将手指扣紧。
“都怪你。”
“怪我什么?”
“又求婚,又说那些话,还当着那么多人亲我。”
“最后一件事,你也做了。”
“我只亲了一下。”
“所以不够。”
苏渺转头看她:“你还记着?”
“嗯。”
“先前在休息室里,你明明答应不得寸进尺。”
“我只答应了好。”
“有区别?”
“有。”
苏渺早该想到,陆寒霜的“好”不能按正常意思理解。
她往车门边挪了些,刚拉开距离,交握的手便被带了过去。
陆寒霜也跟着挪。
“你别靠这么近。”
“外套还在你头上。”
“车里又没人拍。”
“你眼睛红。”
“是谁害的?”
“我。”
承认得很快。
苏渺找不到下一句,只能把外套拉下来,盖住半张脸。
戒指露在外面,贴着陆寒霜的手。
到家时,她的脚已经疼得不想落地。
今天的礼服鞋是品牌方送来的新款。
站在台上时还不明显,走过那条通道,脚后跟已经磨得发烫。
苏渺不想让陆寒霜发现,进门后仍照常往里走。
只走了两步,手腕便被拉住。
“鞋脱了。”
“我去衣帽间脱。”
“现在。”
陆寒霜在她面前蹲下,扶住她的小腿,替她解开鞋扣。
苏渺愣了愣:“我自己来。”
“别动。”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脚后跟磨红了一片,右脚还破了皮。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脚后跟磨红了一片,右脚还破了皮。
陆寒霜抬头看她。
苏渺缩了缩脚:“就是磨了一下,不疼。”
“走路都不敢用右脚。”
“你怎么什么都看?”
陆寒霜没回答,起身去拿药箱。
苏渺坐到沙发上,礼服裙摆铺在脚边。
她原本打算回家以后先去洗澡,再拿昨晚那句话逗陆寒霜。
最好把人逗得没办法,还不能真碰她。
计划到这里,已经没用了。
陆寒霜拿着药箱回来,重新蹲下。
她用棉签清理破皮的位置,又挤出药膏。
药膏碰上伤口,苏渺脚趾缩了一下。
“疼?”
“有一点。”
陆寒霜的动作更轻。
苏渺看了她一会儿,故意问:“你是不是忘了昨晚说过什么?”
“没忘。”
“那你现在怎么这么规矩?”
“你疼的时候,不算奖励。”
苏渺准备好的话全停在嘴边。
陆寒霜低着头,替她贴好防磨贴,又检查了另一只脚。
她做这些事很熟练,连药箱里哪一格放什么都不用找。
“左脚没破,今晚也别碰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