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几家与江氏有深度合作的银行同时宣布，中止对江氏的一切信贷支持，并要求立刻偿还所有到期贷款。

釜底抽薪。

下午三点，宏远集团紧急召开董事会。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曾经那些围着他、奉承她的董事，此刻都用一种陌生的、冰冷的、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一位资深董事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江总，因你的个人行为，导致集团股价暴跌，市值蒸发近百亿，合作方纷纷解约，银行催缴贷款，公司已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我们一致认为，你已经不再适合担任集团总裁的职务。”

一份罢免动议书，被轻轻推到了江昭面前。

上面，是所有董事的签名。

江昭看着那份文件，忽然很想笑。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会议室。

走廊的尽头，几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男人正等在那里。

为首的一人走到他面前，亮出了证件。

“江昭女士，你涉嫌商业贿赂、伪造商业文件、以及多项职务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

……

陆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苏渺和陆寒霜并肩站着。

办公室的壁挂电视上，正在播放财经新闻的午间重播。

画面里，江昭戴着手铐，被警察押上警车的狼狈模样，被无限循环。

苏渺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面如死灰。

她轻轻开口：“这就结束了？”

“不。”

陆寒霜关掉了电视，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苏渺脸上，沉静却有力量。

“这只是开胃菜。苏丽华最后指认的那个人，才是正餐。”

陆寒霜的私人手机，在此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信息。

她点开，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经过扫描的、有些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两个年轻美丽的女人亲密地站在一起。

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温婉如水。

是她的母亲，陆知遥。

和苏渺的母亲，沈知夏。

而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没有看镜头，一双阴鸷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相谈甚欢的两个女人。

那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与野心。

苏渺也看到了那个男人。

她觉得那个男人的眉眼，与身边的陆寒霜竟有几分轮廓上的相似。

陆寒霜将照片放大，指了指男人胸前别着的名牌。

上面，清晰地印着三个字。

陆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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