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句。
陆寒霜的下颌线绷了一下。
“我在调整工作优先级。”
“你在吃醋。”
“苏渺。”
“你连整理四年前的会议纪要都搬出来了,就为了让我没时间去见顾。”苏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踩得很实,“陆寒霜,你说你不是在吃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陆寒霜站了起来。
椅子往后滑了十公分,轮子碾过地毯发出闷闷的声响。她绕过办公桌,走到苏渺面前。
苏渺没退。
今天她不想退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灯光从头顶直打下来,影子叠在脚下。
“你说完了?”陆寒霜问。
“说完了。”
陆寒霜伸手。
苏渺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但那只手没碰她。
从桌上拿起外套。
陆寒霜把外套抖开,披在苏渺肩上。动作很自然,像做了一千遍。
“回家。”
苏渺被外套的重量压了一下肩膀,整个人的气势断了。“……你还没回答我——”
“明天不准去。”
“什么?”
陆寒霜已经在收拾桌面了。文件归拢,笔帽扣上,平板塞进包里。
“顾那边的资料,我让秘书组走公对公渠道帮你拿。”她拉上包的拉链,头也不抬,“以后有什么需要对接的,通过总裁办,不用你亲自去。”
“顾那边的资料,我让秘书组走公对公渠道帮你拿。”她拉上包的拉链,头也不抬,“以后有什么需要对接的,通过总裁办,不用你亲自去。”
苏渺裹着外套站在原地。
“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他那些资料是我妈的东西。我自己去拿和别人代拿,不一样。”
陆寒霜的动作停了。
她抬头。
苏渺看着她的眼睛。
“陆寒霜,”苏渺喊的是全名,“你不能因为吃醋就把我的事全拦下来。”
安静。
空调出风口的嗡声填满了沉默。
陆寒霜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苏渺没料到的话。
“你说得对。”
苏渺愣了。
“我越界了。”陆寒霜把包挂在肩上,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背对着苏渺。
“资料你自己去拿。但有一个条件。”
苏渺看着她的背影。
“我陪你去。”
门拉开了。走廊的灯亮着,白光涌进来。
陆寒霜走出去。
走了三步,停下来。
没回头。
“走了。回家。明天的事明天说。”
苏渺抱着外套跟上去。
电梯里两个人并排站着。苏渺低头看着陆寒霜的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着,没有平时那种松弛的舒展。
有点僵。
苏渺犹豫了两秒。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陆寒霜的小指。
没牵。就碰了一下。
陆寒霜的小指动了。
往苏渺的方向勾了一下。
勾住了。
两个人的小指在电梯里勾着,谁也没说话。
楼层数字往下跳。
32、25、18、11——
到一楼。
门开之前,陆寒霜先松了手。
步伐恢复了正常节奏,走出去,推开大厅的玻璃门。夜风灌进来。
苏渺跟在后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指。
指尖上好像还留着陆寒霜的温度。
上车。司机开车。城市的灯光从车窗外流过去。
两个人坐在后座,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陆寒霜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苏渺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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