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苏丽华的声音陡然变了,眼底那层“慈母”的伪装薄了一半,“苏渺,你现在是总裁办的人了,一个月挣多少?家里供你读大学,供你吃供你穿,现在该你回报了吧?”
苏渺被拽得踉跄了一步。
周围的灰色变浓了。有人在拍视频。
“妈,你松手。”
“给家里拿点钱怎么了?你爸身体不好,你妹还要交学费——”
“苏甜的学费跟我没关系。”苏渺咬着后槽牙。
苏丽华的脸一沉。
伪装彻底掉了。
她拽着苏渺的手腕往前拉,声音尖利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你翅膀硬了是吧?你傍上大款了就不认妈了?白养你这么多年!白眼狼!”
苏渺被拽得肩膀撞在闸机边缘,疼得抽了一口气。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窃窃私语变成了嗡声。
“天,这是怎么回事……”
“总裁办那个新来的秘书?”
“家里人上门要钱?”
苏渺听见了每一句。色感联觉里灰色的浊流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快要淹过她的头顶。
她咬紧牙关。
手腕上苏丽华的指甲又掐深了一分。
忍到极限了。
她正要开口——
“叮。”
电梯到了。
门打开。
皮鞋声。稳的,不疾不徐的。
一步。两步。三步。
苏渺转头。
陆寒霜走出来。
黑色西装,长发拢在耳后,脊背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
比“没有表情”更准确的说法是——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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