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为师。。。”
就在宁秋飞快思考该怎么圆回去的时侯,便又听到林墨说道:
“师尊,可是时常教导我,说我说,对待敌人可不必讲究什么信义,只要能消灭敌人就好。”
“但师尊又说,对待自已人,尤其是亲近之人,必须时时刻刻都有一颗坦荡光明的心思。”
“师尊是在想着怎么编瞎话吗?还是说师尊始终没有把弟子当成什么亲近之人?”
闻。
宁秋刚刚平复的情绪,瞬间又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林墨的语气虽然并无失落和愠怒的意味,但字字珠玑,字字沉重。
宁秋秀眉紧蹙,今夜邪身已经得势,她不能这样下去了。
就当她准备开口之时,林墨却突然抬手道:“唉~真是拿你这个任性的师尊没办法呢。”
“好吧好吧~师尊既然不想说,那弟子便不问了,我只要师尊安好便是!这才是最重要的。”
宁秋当即松了口气,又是心头一暖。
可她又猛地回过神来?
到底谁才是师尊长者啊!!!
怎么反倒一直被这孽徒拿捏住啦!
一生要强不服输的宁秋,又狠狠的揉起自已的胸口,直勾勾的看向林墨:“为师任性?为师哪里任性了?”
“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说为师我的!”
“哪有弟子说师尊不是的!半年不见,你这孽徒愈发轻佻放肆,你等着为师待会找你算账,哦齁,唔!”
宁秋急忙抬起双手捂住嘴巴,眸子狠狠地瞪了眼林墨。
只见林小墨通学冲着她挤眉弄眼了几下。
他刚才其实是故意说那些话的,用的还是以退为进的路数!
这一招虽然俗套,但是对待像师尊还有女魔头这样的女人,效果每每都是出奇的好!
至于最终的成果如何,不妨交给下一次见面后再认证。
“师尊,这半年你都去哪里了?”
“少问!你先等会儿,去竹楼里吧,先好好帮为师疗愈一下。”
不是宁秋不想跟他多聊一会儿,实在是在月冷婵的眼皮子底下,宁秋真不能让林墨消失太久。
说不准现在她正找林墨呢!
事实证明,她猜想的不错。
婵酱此时确实坐在冰玉榻上,双手握住悬停半空的宝镜,槿紫色的眸子里记记的都是疑惑:
“嗯?小混蛋人呢?”
“幻天宝镜居然搜索不到他的位置!?”
月冷婵着急的用手指在宝镜上向下划动,每划动一下,宝镜上的画面就随之变化。
算算时间,小混蛋应该跟人亲热完了啊?
以本座始终偷。。。咳。。。观察留意他的习惯得出结论,这个时辰应该结束了啊?
清欢那儿没有,陈惜璇那里也没有。
月冷婵划动数下,心想,难不成去找萧倩倩了?
奈何萧倩倩那里也没有。
月冷婵双手捂住宝镜,后仰躺了下去,真是奇怪了。
绝不可能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掳走林墨。
难不成是不小心进了天剑仙宗的什么秘境里?
“嗯?等一会儿,小混蛋的卧房的床榻里,放那么圆的一颗夜明石让什么?”
她的脚丫一蜷一缩。
哼~算了算了,今晚上就不看了,反正不可能有什么意外发生。
话罢!
婵酱却突然站起身来,撕裂空间迈了进去。
转眼便出现在天剑仙宗山门的中央区域的最上空。
她背着小手,晚风吹拂她的裙摆,槿紫色的眸子骤亮起来。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到底去哪里了啊!!!”
“嗯?慕浩然搞什么鬼呢?好端端布这么严密的天符禁制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