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院里,散发着浅浅荧光的嫩青草坪上。
宁秋修长的双腿并侧放着微微发颤,脚丫软软的更是一阵酥麻。
她双手撑着草坪,几度想要站起身来,但都无功而返。
她好像真的不想在林墨面前,展现出哪怕一丁点或狼狈或不堪的样子。
作为师尊!作为一个严厉且要强的师尊!
她怎么可能愿意让孽徒,瞧见她这种模样呢?!
可,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分别半年后的首次见面会变成这种样子。
她是来找孽徒帮忙压制邪身的啊!
谁知道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面对孽徒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自已竟方寸大乱。
她将乱如麻的思绪当成邪身的养料,令邪身显现出来,彻底占据她的元神和肉身!
幸亏她这几十年间,不停歇的给自已的肉身施加层层防护,这才没让其得逞!
如若不然。。。只怕就彻底完了啊!
起来,起来啊宁秋!
怎么能在自已亲传弟子面前,露出这副样子呢!
耳听脚步挪动的声音,宁秋瞳孔猛缩唰的抬起头来:
“你,你别过来,为师自已能行!”
林墨停下脚步,宁秋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林墨就瞬身来到了跟前,在她瞳孔震颤的注视下,屈膝蹲下。
强有力的胳膊放到腿弯,另一条胳膊则穿过她的后背。
“你,你,放肆!”
“为师怎么跟你说的,不许随意触碰为师!”
“孽徒!你又不听为师的话啦!”
任由宁秋脚丫胡乱踢踏,林墨也不在意,直接将其打横抱起,朝着珠椅边上走去。
“师尊啊,地上多凉啊,而且你这么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沾染地上的尘埃,也不像那么回事啊。”
“被自已亲传弟子抱抱怎么了?”
“我早就想跟师尊好好的提一个意见啦!”
“意见?”宁秋刚被放到竹椅上,就抄起了戒尺,抵住他的胸膛,“你对为师有意见?”
林墨拍了拍自已的嘴巴:“是建议,建议,我怎么会对师尊有意见呢,师尊最好啦!”
宁秋手一抖,戒尺险些脱手而落,她急忙稳住:“这,这种话少说!”
林墨啧了一声,双手抱胸道:“师尊啊,你我虽然相处的时间确实不多,但那也是天地认证的师徒关系啊。”
“难不成师尊,打算一辈子都对自已的亲传弟子,也就是我,这么生分下去吗?”
宁秋还抻着颀长白皙的鹅颈嘴硬呢,那样子跟林墨抬杠逆反的时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师徒归师徒,终归男女有别,不,应该说,正因为是师徒,所以有些事情,更应该注意!”
“那些从小将自已徒弟养起来的,还会发生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更不用说你这样半道拜师的啦!”
林墨嘴角一勾,眨动着狭长的丹凤眼:“天呐!原来师尊考虑的这么多,这么久远啊。”
“住口孽徒!你,你今日是不是真要撅死为师?!”宁秋撑着颤颤巍巍的身子就要起身再打。
林墨急忙上前,刚要把她按下去,就看到戒尺对着空气一阵乱舞。
“站,站好!不许再靠近啦!”
宁秋是真的担心,如果这孽徒又要搞事情,那邪身今夜说不准就要彻底重见天日啦!
就在她慌神之际,林墨最终还是靠了过来,大手直勾勾的按在她的香肩上。
她红唇开启,柳腰便猛然一抽,脚脚也跟着蜷缩起来。
烈阳之气顺着周身经络就灌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