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璇本来打算直接出去,可低头看了看罗衣,便又折返回来,换了套新的。
“大懒蛋,大懒蛋,大懒蛋!”
林墨正有节奏地呼喊着。
“吵什么呀,你烦不烦人呐!”
林墨闻声转回头撇了撇嘴:“起床气还不小嘞~找你有点事,咱们进去说吧。”
陈惜璇双手抱肩地倚在一棵垂松边上,懒散地半踩着绣鞋:“有什么话就说,说完赶紧滚蛋。”
林墨:?
别人吵醒她,她可能早就暴走了,但是他林墨可不止一次吵醒过她了,她顶多也就是眼神幽怨地叽歪几句。
今个儿这是怎么了?
来亲戚了?
不可能啊,合l期的大修士绝对不会被亲戚困扰。
其实林墨发现,自打那个女酒鬼来了以后,陈惜璇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一丝丝巧妙的变化,但是又说不上来。
林墨走过去:“怎么了嘛?什么事惹得你不开心了?”
“不像你风格啊,你一般不都懒得计较吗?”
陈惜璇屈指一划,一道屏障挡在林墨身前,他又撞个正着。
“就在那里说吧,说完就走,别耽误我睡觉。”
林墨揉了揉脸抗议道:“是不是感情淡了啊,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哇?”
陈惜璇哼道:“你跟你好大哥关系好,有什么事,你去找你好大哥呗。”
林墨脑袋上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好大哥?什么好大哥?我没好大哥啊。”
林墨那天喝酒早就喝断片了,只依稀记得一丢丢,全然不记得已经跟女酒鬼都拜把子了。
“就那个酒蒙子呗,你俩不是都快好的穿一条裤子了吗?”
林墨经她这么一说,完全想起来了,但是只想起来被陈惜璇一拳ko之前的事。
“那是喝酒喝多了,人家大乘九品怎么可能跟我这个金丹期的后辈称兄道弟。”
陈惜璇打了个哈欠,目光在林墨身上流转许久:“那谁知道呢,这两天她不一直屁颠屁颠的跟着你嘛。”
林墨正要开口解释,突然回过神来,察觉到了陈惜璇脸上那耐人寻味的神情。
“大懒蛋,你不会是看我和裴星澜走的近了些,就吃醋了吧?”
“我可没背刺你啊,我跟她关系再铁,哪能比得上咱俩呀。”
陈惜璇腰板瞬间挺直起来:“哈!哈?!吃醋,我吃醋?”
“我是你的谁啊,我有什么资格吃醋。”
“真,真是搞笑死了。”
话刚说完,陈惜璇又觉得自已说的这些话,更不对味了!
尤其是在看到林墨沉默的露出那种坏笑得意的神情后,她更是心里直打突突。
“你,你笑什么?”
林墨:“我没笑啊。”
“你明明就在笑!”
陈惜璇都憋了两天了,这次林墨自已找上门来,又这么刺激她,她一下子忍不了了。
“林墨,我算是发现了,你不但花心,你还是个喜新厌旧,只知慕强的人!”
林墨嘴角慢慢瘪了下去:“恶语伤人三冬寒,你这么说我,我可真有点难过了啊!”
“我!我!”陈惜璇一时语塞疯狂地挠了挠头,“懒得理你!”
说罢,陈惜璇就要走。
从林墨身边经过的时侯,只见林墨也朝着她的反方向走去,还从嘴中发出令人感通身受的无奈又忧伤的叹息。
只这一瞬间,陈惜璇便浑身一颤,一种难以诉说的难过、悔意涌上心头。
“哎~进来说吧。”
林墨背对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小样!还拿捏不了你个大懒蛋了?芜湖~
这个狗男人,现在已经成精了!
看到他头顶的皇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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