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空荡荡,只有一张大床,啊不,现在是两张床的阙阁内。
陈惜璇踢掉绣鞋趴在床上,整个人都不和林墨产生什么正面交流。
只有一对玉琢般的玉足对着林墨。
左脚搭在右脚上,脚踝处松松地交叠着。
十根脚趾慵懒地蜷着又舒开,像猫伸懒腰似的,一下,又一下。
脚踝骨玲珑地凸起,圆润的弧线收束得利落又好看。
朝上的左脚心,嫩得像刚出笼的豆腐,白里透着极淡极淡的粉,仿佛轻轻一按就会留下印子。
脚心中心微微凹陷,形成一个浅浅的弧度,边缘的弧线饱记而流畅,像一张刚刚拉开的弓。
“有什么事就说吧,快点的。”
林墨直接坐到床沿上:“你很没礼貌哎,帮你按摩按摩?”
“用不着!赶紧说事!”
林墨挠了一下她的脚心:“我觉得在说事之前,咱俩还是好好聊聊吧。”
大懒蛋被挠了一下,顿时像驴似的蹬了起来,林墨躲避不及,一下子就被她这条件反射的一脚给踹的人仰马翻。
“哎,哎呦喂!”
陈惜璇闻声盘腿坐了起来,见林墨四脚朝天的摔在地上,她顿时双手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凌乱却柔顺无比的青丝长发都笑到了嘴角上。
“哈哈哈~让你手贱,活该。”
林墨也笑呵呵的站起身来:“就是嘛,笑一笑十年少,刚才闷着个脸可把我吓坏了。”
陈惜璇依旧是大大咧咧盘腿坐着,软绵绵的枕头放在腿上拄着。
一双明媚的凤眼跟随着林墨。
林墨的脸上始终带着如暖阳般的和煦笑意。
大懒蛋今天穿的料子极薄极软,轻飘飘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道柔美的曲线。
她这样坐着,寝衣便顺着背脊滑下去,露出脖颈大片莹白的肌肤。
那一截后颈细长而优美,像上好的白瓷,有几缕碎发落在那处,徒增美感。
她的腰肢极细,从肩背往下收束,形成一个流畅而动人的弧度。
寝衣的束带松松地系在腰侧,打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结,显得随意又撩人。
就。。。就给人一种想要忍不住地上去扯一扯。
陈惜璇正侧着脸看他,一双凤眼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慵懒风情。
她的睫毛浓密而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深邃。
瞳仁是极深的墨色,此刻映着烛光,像是碎了一池星子在里面。
她的鼻梁高挺,鼻尖却小巧圆润。
见林墨对视而来。
她从坐着改为侧躺,一只手撑着脑袋,长发便从肩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
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精致得像是用刻刀雕出来的。
林墨看着她这副慵懒至极的模样,忽然觉得“活色生香”四个字,大概就是为此情此景而造的。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诉说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美。
不是那种精心雕琢后的刻意呈现,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浑然天成的韵味。
此时的感觉就像是懒懒的貌美娇妻在苦守了自已丈夫一夜,然后有些小迷糊的样子。
“大懒蛋,我觉得咱俩之间早就是无话不谈的关系了吧?”
陈惜璇:“那是你自已这么认为?”
林墨嘴角的笑意渐盛,直接脱掉靴子,准备上床。
“你干嘛?”
“帮你按摩啊。”
陈惜璇嘴上没说,但是直接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她直接趴了下去,落下身子的时侯,引得阵阵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