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下面的人能瞒住老爷子。”
叶如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但愿吧。”
张家村
偏僻的农家小院,金逐城躺在房檐下的摇椅上。
几只母鸡在月色下来回穿梭,啄着青菜上的青虫。
裤腿挽到膝盖,蒲扇盖在脸上,呼噜声震天。
夜色已深,暗处的人开始打起了瞌睡。
丝毫没注意,震天的呼噜声不知何时停了。
金逐城坐了起来,捏着扇子的手青筋暴起。
汗水一滴一滴砸在手背,烫的他心口一痛。
刚才,他做了个噩梦。
梦里的墨修齐穿着他熟悉的白衣,像小时候般笑着朝金逐城挥手。
身影越来越远,金逐城急了,拼了命想抓住她。
不管他跑的多快,喊的多撕心裂肺,还是眼睁睁看着墨修齐消失在他眼前。
就像三年前,他再也抓不住金宝珠。
重新躺回摇椅上,金逐城怎么都睡不着了。
思来想去,叉着腰在院子里大喊。
“来人,给老子滚出来。”
“来人,给老子滚出来。”
咚的一声。
黑色人影从天而降,狼狈的跪在金逐城面前。
“将军,有事?”
“老子问你,墨修齐那个兔崽子出什么事了?”
地上的人低着头,不敢看金逐城。
“回……回将军,王爷已经到达了大燕边境,信上说,一切……一切都好。”
“好个屁,”揪着衣领把人提到面前,“别把老子当三岁小孩,当初我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和泥巴玩儿呢。”
“属下说的,都……都是真的,王爷他……”
金逐城被他的反应气笑了。
就这,眼里的慌乱都快化成实质了,还敢在他面前大不惭。
“你到底说不说?”金逐城将人往身后一扔,大步朝外走,“不说是吧,老子亲自回去问墨昊天。”
那人一听,急了。
朝着暗处比划几下,几道人影凭空出现,将金逐城团团围住。
“将军,王爷有令,不许您离开张家村。”
“哟呵,胆子不小啊,敢囚禁老子。”
“属下不敢,王爷有命,属下不敢不从。”
金逐城边挽衣袖边朝着门边走。
几人还以为说动了他,紧绷的身子刚刚放松。
下一秒。
金逐城抓起房檐下的锄头,朝着几人压了下去。
“敢拦着老子,反了天了,一群兔崽子。”
几人不敢真的对他出手,在院子里四处乱窜。
母鸡咯咯咯穿梭在脚边,偶尔扑闪几下翅膀,掉落几根羽毛。
“将军息怒,我们……”
“息怒?息不了,”金逐城喘着气,一手叉腰,锄头指着他们,“到底说不说?不说?那我砸死自己,看你们怎么向那兔崽子交代。”
看几人不为所动,金逐城一咬牙,真的举起锄头往头上砸。
“将军,手下留情。”
“说不说?”
几人对视一眼,齐齐跪了下去。
“我们可以告诉您,但……请您不要冲动。”
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金逐城嗓音发颤。
“摄政王……出什么事了?”
“明昭大军压境,边城……无人。”
金逐城身子晃了晃,锄头一扔往外跑。
“我要进宫见墨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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