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亲王府
王妃心疼的拿着鸡蛋在肃亲王脸上滚来滚去,完全把屋里的其他人当成空气。
陈砚青实在看不下去,率先出声。
“王爷把我们带回王府,就不怕陛下知道,治你个结党营私的罪?”
肃亲王安抚着亲亲娘子,好说歹说把人哄去了后院。
拿着鸡蛋给了陈砚青一个大大的白眼,“结党营私?你看陛下现在有空管本王不?”
云棠和徐静娴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沉稳许多。
“如今摄政王有难,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斗嘴,”云棠开口。
徐静娴附和,“是啊,赶紧想办法救王爷才是正事。”
肃亲王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全然没有皇亲国戚的仪态。
“墨修齐那丫头不是昏迷不醒?救不救有什么关系。”
云棠几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开口。
肃亲王一一看过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本王?”
高泽明讨好的凑了上去,“哪能啊,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您老人家的法眼。”
江瑛绷着一张脸,见肃亲王看过来,僵硬的点了点头。
肃亲王傲娇的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墨修齐那丫头昏迷是假,此刻人在边城,”他说的肯定。
几人对视一眼,还是陈砚青站了出来。
“王爷昏迷是真,其中曲折下官不好多说,眼下,摄政王的确在边城。”
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肃亲王的脸色变的凝重。
边城无人可用,墨修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拦不住明昭的大军。
陛下为了压制睿亲王,召了虎啸军回京,根本没打算派人去边城。
有人私自出兵前往,陛下便能以造反为由诛杀。
这样的情况下,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肃亲王撑着脑袋,肩膀无力的垂下。
“你们也看见了,本王亲自求情,挨了陛下一巴掌。”
云棠猛的站了起来,满身戾气,“那摄政王怎么办?总不能……”
实在说不出那几个字,她重重的坐了回去。
陈砚青眼中划过一抹狠厉,一拍桌子。
“陛下不仁,我们凭什么效忠于他,与其被说造反,干脆——直接反了。”
此一出,屋里的人齐齐变了脸色。
云棠看了一眼屋外,飞快关好门。
“陈大人,慎。”
肃亲王叉着腰,指着陈砚青的鼻子。
“陈砚青,你想死别拉着所有人陪葬,不然,就算你是墨修齐的人,本王也保不住你。”
陈砚青对着肃亲王大吼,“那怎么办?摄政王远在边城,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
一句话,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没有兵,他们拿什么去救摄政王。
屋内的空气霎时冷了下来,落针可闻。
肃亲王难得没有同他计较,揪着头发一不发。
光说救人,就是把他肃亲王府所有人派出去,连明昭的零头都不够。
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众人也不好在肃亲王府待太久,纷纷起身告辞。
云棠和徐静娴共乘一辆马车走了。
高泽明和陈砚青,江瑛坐一辆马车。
“江大人,最近户部情况如何?”
江瑛盯着他的脸,分辨着他话中的意思。
“你放心,户部有我在,一切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