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五皇子前脚被关了禁闭,后脚惠妃被送回宫里,除了贴身宫女彩月,其余人都撤了。
这待遇,与冷宫妃子无异。
京城的流愈演愈烈,不少人对着睿亲王府指指点点。
更有甚者,开了赌局。
赌的,自然是墨景弦到底是谁的种。
流传进惠妃耳里,她急的不行。
陛下还在,他若是相信了流,墨景弦将与皇位彻底无缘。
在这个风口浪尖,她被关在宫里,又不能去找睿亲王帮忙。
彩月扶着她,不停安抚着她的情绪,“娘娘,陛下明察秋毫,一定不会被流蒙蔽。”
惠妃猛的甩开她的手,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懂什么,流传的久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彩月仓惶跪了下去,不停扇自己巴掌。
“娘娘恕罪,奴婢失。”
惠妃黑着脸,慢慢坐回椅子上。
不能任由流发酵,否则……
惠妃掀起眼皮,彩月的脸早已红肿不堪。
“行了,起来吧。”
“谢娘娘。”
惠妃脸色一变,笑的十分和蔼,朝着彩月伸出手。
“彩月啊,你跟着本宫多少年了?”
彩月下意识后退两步,看惠妃冷了脸,赶紧上前。
“回娘娘,奴婢跟着您还有两个月,就满十年了。”
“十年了呀,还真是快,”惠妃不由感叹。
彩月脸痛的麻木,费力挤出一抹笑。
“能陪伴娘娘,是奴婢的福气。”
惠妃拔下头上的金簪,慢悠悠插进彩月发间。
心疼的抚摸着彩月的脸,“伺候本宫这些年,你也辛苦了。”
“娘娘折煞奴婢了。”
“是本宫耽误你了,”惠妃擦了擦眼角,拍拍彩月的手背,“本宫给你找了个好人家,过几天,给你备好嫁妆送你出嫁。”
彩月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瞧你,高兴傻了。”
彩月又跪了下去,“奴婢想永远陪着娘娘。”
“傻彩月,本宫不能耽误你一辈子,”说完,惠妃话锋一转,“在此之前,本宫有件事交给你去做。”
“娘娘请说,奴婢万死不辞。”
“本宫现在被禁足,什么消息都传不出去,你也知道,京中流愈演愈烈,本宫需要你出宫一趟。”
“奴婢……也出不去。”
“放心,你能出去,”褪下腕间的玉镯套在彩月手上,“记住,去武安王府通知哥哥,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压下流。”
彩月点头,“奴婢……尽力而为。”
惠妃笑意不达眼底,“好彩月,本宫和景弦的命就托付给你了。”
彩月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眼看着殿门重新合上,惠妃身子一歪,躺在软榻上闭上了眼。
彩月趁着没人,从角门跑了出去。
前一秒还在庆幸没被发现,后一秒,眼前出现一道苍老的脸。
“彩月姑娘,急匆匆要去哪儿?”
彩月结结巴巴的回,“禧……禧姑姑,我……我……”
“别怕,姑姑我又不会吃人,看你这张小脸,怎么肿成这样……”
另一边的御书房内。
皇帝坐在龙椅上,云棠和徐静娴,陈砚青……齐刷刷跪在地上。
边境急报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