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气势剑拔弩张,高高在上的皇帝被挑衅,想杀了睿亲王的心到达了巅峰。
皇宫另一角,惠妃正逗着廊下的鹦鹉。
儿子回来,惠妃的心情好的不行,彩月时常夸她气色越来越好了。
“不好了,娘娘,大事不好了。”
惠妃被鹦鹉逗得笑晏晏,周围的宫女也跟着笑。
“出什么事了?”动作不停,继续逗弄着鹦鹉。
“二皇子妃流产,说是殿下送的血燕有问题,陛下要关殿下的禁闭,睿亲王进宫了……”
彩月还没说完,惠妃丢下手里的吃食,快步朝门外走去。
“快,赶紧去御书房。”
彩月抬脚追了上去,“娘娘您慢点儿,有王爷在,殿下不会有事的。”
惠妃被宫女扶着,脸色白的吓人。
“就是王爷在,本宫才担心。”
“奴婢不明白,王爷他……”
惠妃瞪了彩月一眼,她只好闭上嘴。
从惠妃宫里到御书房,平时也就小半炷香的距离。
今天,惠妃却觉得路程格外的长。
睿亲王手握重兵,他是墨景弦的靠山不假。
凡事都有双面性,陛下还在,太子之位未定。
王爷的性子太过刚直,直接对上陛下,不是好事。
想到这些,惠妃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
等她赶到御书房的时候,睿亲王和墨景弦被押跪在地上,模样狼狈。
墨景誉躲在一旁,缩着脖子费力减少存在感。
星河挡在他前方,观察着御书房的动静。
“陛下息怒,景弦惹了景誉不悦,臣妾替他向景誉道歉。”
惠妃说着,跪到了墨景誉面前。
看她给墨景誉下跪,墨景弦急了,“母妃,儿子没错,是他冤枉儿臣。”
惠妃扯着他的衣领,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放肆,在你父皇面前大吼大叫像什么话,赶紧向你父皇磕头请罪。”
毕竟是少年心性,墨景弦梗着脖子,还想争辩。
惠妃抓住他衣领的手往脖颈上一按,剧痛让墨景弦下意识看向她。
眼中的提醒快要化为实质,飞快转过身朝着皇帝磕头。
“父皇息怒,儿臣知错。”
惠妃朝着墨景誉砰砰就是三个响头,顶着额头的血哭着看向皇帝。
“陛下,景弦还小,他是您的亲儿子,有什么您好好教他。”
皇帝黑沉沉的脸在听见惠妃的话时,有了松动。
“害了老二的孩子,还不承认,惠妃,这就是教出来的好儿子。”
墨景弦刚想反驳,被惠妃死死掐住手臂。
“景弦还小,臣妾相信他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当然,臣妾也相信景誉没有说谎,求陛下让大理寺彻查,若真是景弦,要杀要剐臣妾绝无二话。”
皇帝的脸色明显缓和,吩咐道,“来人,将五皇子送回府中面壁思过,让陈砚青彻查此事。”
惠妃松了口气,“陛下英明。”
至于睿亲王,皇帝只冷冷吐出四个字,“下不为例。”
御书房的人一走,皇帝一把掀翻了龙案。
“龙玄,睿亲王带了多少人回京?”
“还在查。”
皇帝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朕——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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