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不止在京城传播,更蔓延进了皇宫。
“孩子没了,你还有脸来找朕?”
墨景誉哭声一顿,眼神慌乱,“孩子没了,都是五弟……五弟他……”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的皇帝眼眸更加阴沉。
“景弦做了什么?”
星河适时上前,跪着将手里的血燕举过头顶。
“启禀陛下,皇子妃服用了五皇子殿下送来的血燕,小皇孙才没保住。”
“放肆,”皇帝一拍龙案,指着墨景誉大声呵斥,“墨景誉,你就是这么冤枉老五的?”
巨大的声响吓得墨景誉一哆嗦,磕磕巴巴解释。
“儿臣……儿臣没有冤枉他,皇子妃吃了他送的血燕才流产,父皇,你要相信儿臣呐。”
皇帝盯着墨景誉,就他现在的样子,连角落的墨景安都骗不过。
废物就是废物,妄想坐上太子之位。
皇帝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算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蠢就蠢点。
“还敢嘴硬,老五他……”
“陛下……”高大山从门外进来,在皇帝耳边低语几句。
墨景誉眼睁睁看着皇帝的脸色变幻不定,无意识朝后缩了缩。
就在他以为皇帝看穿了一切算计,要当众斥责他的时候,皇帝的声音悠悠响起。
“把老五给朕叫过来。”
“是,奴才立刻去请五皇子殿下过来,”高大山拂尘一甩,急促走了出去。
墨景誉跪在地上,惴惴不安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很快,墨景弦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叫儿臣过来有什么事?”
皇帝指着他,大喝一声,“逆子,还不赶紧跪下。”
墨景弦一愣,完全搞不清状况,还是顺从的跪了下去。
“父皇息怒,有什么火冲着儿臣发就是,千万别伤了龙体。”
墨景誉伸着脖子,重重哼了一声。
“少在那里假模假样,我还当你好心送礼,没想到,是想害我的孩子。”
墨景弦跪的笔直,“皇兄这话从何说起?”
“还不承认?我……”
“够了,”皇帝厉声打断墨景誉的话,意味深长望向墨景弦,“老二说你送的血燕有问题,你怎么说?”
“父皇明鉴,儿臣送的东西绝对没有问题。”
墨景誉瞬间炸了,“还敢狡辩,太医都查过了,就是吃了你送的血燕,知夏才会流产。”
墨景弦不急不缓朝着皇帝磕了一个头,“父皇,儿臣送过去的东西都经太医查验过,绝对没有问题。”
墨景誉脸一白,结结巴巴的说,“太医查……查过就没问题了吗?简直……胡说八道。”
“二哥要是不信,可以让太医院的人来对峙。”
墨景誉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跪着朝皇帝面前爬。
“父皇,五弟害的可是您的亲孙儿,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墨景弦变了脸色,任由墨景誉在皇帝面前哭喊。
“来人,传太医。”
纪云舟刚从二皇子府回到太医院,身上的血腥味太重,换好衣服出来。
通传的太监就到了,只得匆匆赶往御书房。
“微臣参见陛下。”
“纪云舟,你来告诉朕,二皇子妃是不是吃了血燕出的问题。”
“血燕的确有问题,只……”
“父皇你看,儿臣就说是他干的。”墨景誉跳了起来。
“老五,你太让朕失望了,”皇帝失望的摇头,“来人,将五皇子送回府上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来。”
“睿亲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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