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誉径直走到主位,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往地上一砸。
“一群墙头草,等以后本皇子坐了龙椅,通通把你们杀光。”
一偏头,桌上堆放着墨景弦送的贺礼。
手一扬,东西撒了一地。
“什么破东西,拿到本皇子面前丢人现眼。”
巨大的声响惊的叶知夏连连后退,捂着肚子不知所措。
身旁侍女看她脸白如纸,忙伸手扶住她。
“皇子妃,你没事吧?”
叶知夏朝她笑笑,“没……没事,我……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子软软滑了下去。
侍女失声尖叫,朝着墨景誉疯狂大喊,“殿下,不好了,皇子妃晕倒了。”
墨景誉喘着气,根本没听清在说什么,不满的朝她吼,“喊什么,本皇子耳朵没聋。”
侍女身子一抖,慌忙请罪,“殿下息怒,奴婢一时情急,所以才……”
“滚出去,再敢叽叽歪歪,本皇子宰了你。”
侍女哭丧着脸,看了看怀里昏过去的皇子妃。
膝盖处忽地传来一阵黏腻,“殿下,皇子妃流血了,快找太医。”
“喊什么喊,本……”墨景誉一愣,猛的看向角落。
叶知夏软软靠在侍女怀里,身下是一大滩血。
身形一晃,无力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侍女的尖叫声引来了府里其他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到了。
顿时如鸟兽散,请太医的请太医,抬人的抬人。
反倒是墨景誉坐在原地,仿佛局外人。
把人挪回寝屋,太医没来,府内的大夫率先给叶知夏把脉。
良久。
“殿下,皇子妃误食了寒凉之物,这才……”
墨景誉急问,“孩子怎么样?”
府医满脸庆幸,“幸好所食不多,卧床休养,孩子定能安然无恙。”
墨景誉闻,顿时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回头,狠狠踹了侍女一脚,“说,是不是你给皇子妃吃了寒凉之物?”
“殿下饶命,奴婢冤枉。”
墨景誉接着又是一脚,“皇子妃的身体一直由你照料,不是你是谁?”
侍女被踹,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趴在地上拼命求饶。
“真的不是奴婢,皇子妃近日身子不适,吃的东西不多,只把午膳的血燕喝完了。”
“血燕?”墨景誉呢喃。
刚才砸东西的时候,他好像在那堆礼品中看到了一盒血燕。
愣神之际,侍女的哭喊声更大了。
“求殿下开恩,奴婢真的没害皇子妃。”
墨景誉越过她,扫了一眼府医,率先朝外走去。
“你说皇子妃的胎能保住?”
府医点头,“是,皇子妃食用不多,精心照料定能保得住。”
“若是保不住呢?”
府医以为他不放心,拍着胸脯保证,“殿下放心,您信不过我的医术,可以让太医院的人一起照料皇子妃,保证万无一失。”
墨景誉拍了拍他的肩膀,“本皇子的意思是,皇子妃寒凉之物吃多了,孩子,没有保住。”
府医睁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殿下……”
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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