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几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床上。
墨修齐双眼紧闭,毫无生气。
叶如风手一松,月婵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青绿双眼噙满泪水,嘴唇被咬破,渗出丝丝血珠。
“妈的,胡说八道,我家王爷明明好好的,赶紧解蛊,不然我剁了你,”青衣大吼一声。
扯着南福生的衣领往前拉,“救不了王爷,我杀了你。”
南福生扣着衣领,嘴里还在叫嚣。
“巫族规定,绝不替外族人驱蛊,你就是杀了我,我也……”
衣服越勒越紧,南福生张着嘴,再也发不出声音。
拼了命拍打青衣的手臂,嘴里无声骂着她。
暴力狂,有本事你放开我,看我不放虫子咬死你。
怪不得一把岁数没人要,死女人……
月婵见没人理她,瞪着小短腿爬上床,趴在了墨修齐心口。
叶如风见状,想把她拎了下来。
“月婵,别闹。”
月婵肉嘟嘟的小手抓着墨修齐的衣服,死活不放手。
“月婵,听话!”青绿上前帮忙。
撕扯间,墨修齐身上的被子扯开。
挣扎的南福生突然疯了。
挣扎的南福生突然疯了。
顾不上涨成猪肝色的脸,指着墨修齐的腰间,手舞足蹈。
青衣看的不耐烦,一巴掌甩了过去。
“死老头,你发什么神经。”
南福生被打,一点都不生气,继续指着墨修齐的腰间。
青衣抬起手,叶如风见势不对,制止了她。
“姑姑等等!”匕首划开南福生的衣领,停在他的胸口,“你看见了什么?”
“咳咳咳……”
南福生眼泪都咳出来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叶如风。
激动着举着墨修齐腰间的金色哨子,“她是谁?巫族圣物为何会在她的身上?”
巫族圣物?
几人同时脑中冒出一个问号?
青衣眼神一闪,“只要你解蛊,我就告诉你她的身份。”
南福生激动之色褪去,染上愁苦。
“只剩下一口气,不好办,不好办哦。”
只见他从怀里摸出个罐子,从里面抓了只胖乎乎的虫子出来。
青衣又想动手,被叶如风死死拉住。
“姑姑,事到如今,只能尽力一搏了。”
青衣不情不愿放下手,几双眼睛死死盯着墨修齐身上的虫子。
软乎乎的虫子爬到墨修齐胸口,触电般退开。
南福生疑惑,拿出短笛吹奏。
虫子继续上前,再次弹开。
墨修齐的身体起了反应,能看见衣服下有东西在游走。
人都要死了,南福生顾不上男女大防,一把掀起衣袖。
近乎透明的血管里,金色一闪而过。
他飞快缩回手,不受控制的后退几步。
嘴里不停念叨,“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青衣彻底没了耐心,闪电般掐住他的脖子。
“什么不可能?到底能不能解,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
南福生眼神惊恐,喃喃自语,“居然是金鳞蛊,居然是金鳞蛊。”
“什么是金鳞蛊?”青衣急切的问。
南福生犹豫着看向墨修齐的心口,再次冲了过去。
扒开衣领,心脏处果然鼓起一处小包。
南福生彻底傻眼了,瘫坐在地。
“噬心蛊,还有噬心蛊,两蛊并存,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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