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风和青绿同时站起来,齐刷刷挡在墨修齐床前。
逆着光,二人并未看清门口的庞然大物。
手中长剑指着门口的人,叶如风厉声暴喝。
“来者何人?”
青衣跨进屋内,哑着嗓子,“滚开。”
“姑姑!”二人异口同声!
待人走近,终于看清楚了青衣的模样。
一左一右拎着人。
月婵缩成一团,跟泥堆里爬出来似的。
一见叶如风,咧开嘴笑的眉眼弯弯。
他赶紧将人接过,掏出帕子给月婵擦脸。
至于青衣的另一只手……
砰!
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青衣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吸急促。
“妈的,累死老娘了,死老头,吃什么了,重死了。”
青绿嗷的扑了上去。
“姑姑,你找把巫族的人带来了?姑姑出马,一个顶两,不对不对,顶百。”
青衣一巴掌拍在青绿脑门,朝着叶如风的方向努努嘴。
“都是那小丫头的功劳,我就是个跑腿的。”
这时,地上的人幽幽转醒。
“哎哟,我的老腰啊。”
老头慢悠悠坐起身,青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见过这个人,在孟家村的密林里,他们叫他……村长!
回想起那堆虫子,青绿偷偷往边上挪了挪,小声问青衣。
“姑姑,这老头会放虫子咬人,您小心点。”
青衣的目光一难尽,瞥了月婵一眼。
那丫头也会。
老头子刚坐起来,脖子上传来冰凉的触感,还带着丝丝疼意。
一偏头,对上了叶如风嗜血的墨眸。
“好汉饶命,有话……”视线不经意扫过他怀里,一蹦三尺高,“好你个哑女,居然敢害我,看我不……”
叶如风手下力道加重,脖子上更疼了。
“说!你是谁?”
老头不紧不慢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捋了捋发白的胡须,昂着头。
“老朽南福生,巫族族长!”
“你会解蛊吗?”青绿迫不及待的问。
南福生冷哼一声,轻蔑地瞧了她一眼。
“小丫头开什么玩笑,老朽身为族长,怎么可能不会解蛊。”
“小丫头开什么玩笑,老朽身为族长,怎么可能不会解蛊。”
青绿嘀咕,“还不是被月婵给弄出来了。”
南福生脸涨的通红,梗着脖子狡辩。
“我那是……那是……”
心里欲哭无泪,他能因为什么呢。
半夜起来上茅房,突然发现一条彩色小蛇。
根据自然规律,颜色越鲜艳的东西越毒。
身为巫族族长,他已经许多年没见过这么鲜艳的蛇了。
一个不小心,追出了村子外的黑雾林,遇到了……
警惕地看了青衣一眼,遇到了个女暴力狂。
上天是公平的,给了巫族人操控百虫的能力,也让他们的身体比常人更加孱弱。
青衣给他一拳,南福生顿时昏了过去。
一睁眼,人已经在此处了。
青衣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管你因为什么,赶紧看看我家主子,她中了蛊。”
因为惯性,南福生站立不稳,朝着床边扑去。
不经意间触碰到墨修齐的手臂,丝丝凉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猛的后退几步,“看什么看,这就是个死人。”
此一出,空气瞬间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