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眼中惊讶更甚,殿下这是……
开窍了?
“万一陛下追究起来……”
“到底谁是主子?”墨景誉怒吼出声,“嫁去和亲的女儿,在父皇心中的地位孰轻孰重还用说吗?”
星河面色纠结,除了陛下,他更担忧摄政王秋后算账。
主子的吩咐他只能应下。
“殿下,二皇子府的小厮前来通传,说……”清莲小声禀报。
墨景誉不耐烦抬头,“说什么?”
百花楼是妓院,清莲支吾了半天,“清秋姑娘她……她想见您。”
“不见,本皇子……等等,你说谁?”
“清……清秋姑娘。”
墨景誉一喜,一定是乌灵参有消息了。
匆匆吩咐几句,大步往宫外走。
人还没出宫门,皇帝的圣旨便传了下来。
“太子墨景辰挪用国库,罔顾礼法,乃不忠不孝……剥夺其太子之位,封为辰王,迁出东宫。”
墨景誉听见半句,刚露出笑容,乍然听见后半句,忍不住骂了两句。
“父皇真是偏心,都闹成这样了,还封他为辰王。”
很快,皇帝的圣旨传遍了京城。
作为太子妃的吴昭华有皇帝的命令,恢复吴家女的身份,跟着吴啸天回了将军府。
至于宝珠,挺着个大肚子,被皇帝的人送到了新建的辰王府。
朝臣对这道旨意议论颇多,纷纷感叹皇帝爱子情深。
听闻旨意的时候,陈砚青正在大理寺监牢,准备放江瑛出去。
简直被皇帝的操作气笑了。
江瑛更是深深叹气,对着陈砚青唏嘘不已。
“听闻陛下与皇后娘娘感情深厚,没想到竟然让摄政王昏迷不醒出嫁。”
陈砚青打开牢门,不屑嗤笑。
“你从哪里看出来陛下和皇后娘娘伉俪情深?”
江瑛偏头看他,不可思议道,“宫里宫外都这么说,难不成有假?”
“那你知道宠冠六宫的柳贵妃吗?”
江瑛点头,“自然,贵妃娘娘深得陛下宠爱,又生下了太子殿下,柳丞相……”
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猛的撞上陈砚青的目光。
“想明白了?”
“是我愚钝,只是……”江瑛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陛下公然维护太……辰王,就不怕天下人不满?”
陈砚青冷笑,“他是天子,谁敢对他不满?”
江瑛无奈摇头,“也是,这天下,也该换个明君了。”
陈砚青拽了他一把,低声呵斥,“你不要命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江瑛经他提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多谢陈大人提醒。”
江瑛一走,陈砚青便再也待不住了。
墨景辰封为辰王,王爷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几日没有消息,他干脆一个人偷摸去了公主府。
没想到,在后门处,碰到了提着药箱的纪云舟。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什么都没说,快速走了进去。
王叔看见二人一同进来,吃了一惊。
“二位大人这是?”
纪云舟率先开口,“我来看叶大人,就不打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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