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任由他擦脸,想了好一会,似乎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咧开嘴笑了。
叶如风没好气捏捏她的鼻子,不由自主跟着笑。
“你啊!”
“吧唧!”
叶如风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摸向脸颊。
软乎乎的感觉还停留在皮肤上。
他登时爆红,蹭的站了起来,指着月婵结结巴巴的说,
“你……你干什么?”
月婵一听,小嘴一瘪。
“哎哎哎,你别哭,我就是……就是不习惯。”
努力忽视心中的异样,认命地继续给月婵擦手。
完全没看到,单纯的小姑娘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脏兮兮的小泥娃变成黄黄瘦瘦的小姑娘。
叶如风叹气,“养了这么久,怎么还是瘦的吓人。”
忙活一阵,找了块石头坐下。
看着溪水中的抓鱼的月婵,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不只是他,连青绿都没有因为刚才的事迁怒月婵。
心里到底多了几分疑惑。
心里到底多了几分疑惑。
月婵对王爷有种天然的亲近,拿着匕首,她想干什么?
那把匕首从小跟着跟着王爷,锋利无比,一刀捅进心脏,王爷必死无疑。
溪水里。
月婵挽着裤腿,光脚踩在水里,溅起的水珠中后,是她天真的小脸。
见叶如风看她,用力朝着叶如风挥了挥小手。
二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一大一小站在马车旁,垂着脑袋,身上的衣服不停往下滴着水。
青绿站在马车上,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二人。
“什么时辰了?月婵我就不说了,如风侍卫,你多大了?没带过孩子也见过吧?衣服湿成这样,受了寒该怎么办?”
公主府的侍卫眼观鼻鼻观心,都当自己不存在。
叶如风小声辩解,“意外,我只是……”
“只是个屁,以前怎么没发现你……”
垂在身侧的手被人抓住,轻轻晃了晃。
低头一看,月婵握住她的小拇指,露出一抹讨好的笑。
青绿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小丫头转性了,把我当自己人了?”
手从月婵胳肢窝穿过去,拎着人上了马车,冲着叶如风道。
“你自己想办法,我给她换身王爷的衣服。”
“好!”
车轮转动,停滞许久的队伍开始前行。
车见礼的身高与明奕相差至少二十五厘米,明奕的双脚拖在地上。
布满碎石子的小路,明奕的鞋子很快磨破,十根脚趾血肉模糊。
背上仿佛压了座山,每走一步都十分困难。
“那个……”
刚准备开口向叶如风求情,车见礼看见了墨景辰。
左边肩胛骨的箭稳稳插着,右手没了。
碗口大的窟窿明晃晃暴露在空气中,看的人发怵。
墨景辰见他看着自己,喷薄的怒气一下找到了发泄口。
“看什么,信不信孤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车见礼不干了,大家都一样,你拽个什么玩意儿。
“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没有摄政王的命令,想挖我的眼珠子,做——梦。”
流光捂着胸口,亦步亦趋跟在墨景辰身后。
“孤是大燕太子,你算什么东西?”
“你这太子连摄政王的手指头都比不上,我要是你,赶紧跪下求情,说不定呐,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