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再吵通通把你们舌头割了。”
侍卫一声吼,墨景辰和车见礼同时闭上了嘴。
偷摸朝着对方瞪眼,火药味儿十足。
马车上。
青绿和叶如风面对面坐着,月婵缩在墨修齐身旁睡的正熟。
“如风侍卫,王爷怎么还不醒?”
叶如风面色凝重,握着墨修齐冰凉的指尖一时没了主意。
根据以往的经历,墨修齐吐血昏迷后,休息一段时间便会醒过来。
眼看一个时辰过去,墨修齐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们的人没有找到进入密林的办法,那瘴气实在是凶险,勉强进入,也……”
“找不到巫族的人,王爷怎么办?”青绿看向月婵,“她也是巫族的人,可惜……”
巫族的人除了月婵,还有公主府的南笙。
按理说,被人下了蛊,没有找到其余巫族人之前,王爷不会废了南笙。
为何……
眼下,南笙是个废人了,话都说不出来,想解蛊,根本不可能。
“王爷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再拖下去不是办法,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进入密林,就是死,也要带出一个会解蛊的巫族人。”
“行,我立刻给青衣姑姑传信。”
他们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还是顺着墨修齐的安排,一路往边城去。
京城
作为新上任的吏部尚书,高泽明快忙疯了。
掌管着大燕官员调动,吏部,是绝对的肥差。
皇帝更是单独将他叫到宫里,好生敲打了一番。
明里暗里提醒他,皇位上坐的是谁,他就该效忠谁。
点头哈腰的应下,万般保证,皇帝对他的忌惮总算少了些许。
墨修齐将吏部尚书的位置给他之后,没有私下见过他。
一对比,高下立见。
朝堂上,皇帝总算给了他好脸色。
比起云棠和徐静娴,高泽明的日子好过百倍。
这世道,对男人始终比较宽容。
高泽明家世代经商,他说做点小生意是谦虚了。
各地都有高家的商铺,家底十分丰厚。
踏进朝堂,高泽明知道了公主府缺钱的事。
京城流传着不少传闻,有说墨修齐奢靡无度,钱财都被她败光了。
也有人说她暗中豢养男宠,挥金如土。
高泽明见过墨修齐,对传闻嗤之以鼻。
总觉得墨修齐在做的事情没这么简单。
休书一封交给亲信,想将家里半数家产交给墨修齐。
刚写完,门房的人匆匆来报。
“大人,二皇子殿下来了。”
高泽明眉头拧成一团,怎么又来了。
从墨景辰离开京城开始,二皇子已经找了他好几次,都被他以有公务推脱了。
没想到,居然来府里堵人。
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
要不是墨修齐,这辈子,高泽明都没有机会参加科举。
皇子上门,高泽明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赶紧请二皇子进来。”
话音刚落,墨景誉爽朗的笑声远远传来。
“高大人真是个大忙人,本皇子想见你一面,真是难啊。”
高泽明快步下了台阶,跪地请安。
“微臣参见二皇子殿下。”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