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风这家伙,捅他两刀都不及这些东西的杀伤力强。
墨修齐跟着笑了笑,随即就想到了月婵。
那丫头对叶如风似乎格外亲近,到底是为什么呢。
一时无。
地牢内。
叶青松穿梭在血腥味弥漫的地牢内。
墙上的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
来不及深思地牢里为何无人看守,他就在不远处看见了五花大绑的南笙。
铁链从墙内穿出,顺着南笙的手腕,到锁骨,再到手腕,好似与墙壁合二为一。
手指粗的铁链从身体里穿过,叶青松光是看,都觉得疼。
他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心脏被一双大手紧紧攥着,让他喘不上气。
南笙的年龄和身份都对得上,莫非,她就是……
他眼眶发涩,真没想到,一别十几年,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不知是他的目光太强烈,还是疼痛让南笙无法进入深度睡眠。
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看见不远处的叶青松,南笙满眼防备。
嘴里的血渍早已干涸,她费力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脚下好似千斤重,叶青松一步一步往南笙面前挪。
透过烛火的光,他能看见南笙空洞洞的嘴。
想到墨修齐身上的蛊,叶青松又觉得庆幸。
若是换了旁人,早成了一具白骨。
“阿曦,是你吗?”
南笙震惊的瞪大双眼,
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别怕,我带你出去!”
南笙拼命挣扎起来,嘴唇费力张合,还是吐不出一个字。
铁链摩擦皮肉,鲜血汩汩往外冒。
叶青松心疼上前,手脚和脖子都是血,他按住这边按不住那边。
“别动,我想办法把这链子给你去了。”
叶青松攀着墙壁,研究铁链怎么打开。
看了一遍又一遍。
没有锁,就没有钥匙。
南笙看他着急的模样,忽然安静下来。
眼中噙满了泪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叶青松更加着急了,开始搜寻着能用的武器,想把铁链劈开。
在他忙活的时候,墨修齐还躺在房顶上晒月亮。
酒早已喝完,被随意扔在房顶一角。
青绿四仰八叉躺在她身边,拍着圆滚滚的肚皮,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王爷,又有人来了。”
“来的人是谁?”
“二皇子墨景誉!”说起墨景誉,青绿一骨碌坐了起来,“王爷您不知道,为了让他顺利进来,王叔把侍卫都给撤了。”
墨修齐轻笑,真是难为那个废物了。
为了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昏迷不醒,敢亲自踏足公主府。
真是长本事了。
“撤了就撤了吧,吓到咱们二皇子殿下就不好了。”
飞身跃下房顶,慢悠悠回到了自己屋里。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墨修齐踢掉靴子,拉过被子躺回床上。
房门从外面推开,一道人影闪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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