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誉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蹑手蹑脚往床边走去。
京城的流满天飞,有说摄政王昏迷不醒,有说摄政王早已死在了宿江,现在的摄政王是假冒的。
星河打听了一番,得出结论。
墨修齐这个恶毒的女人是真的昏迷不醒,危在旦夕。
墨景誉高兴不过两秒,内心又开始忐忑。
万一墨修齐装的怎么办,越想越不放心。
心一横,让星河带着他摸黑来公主府一趟。
不亲眼看看,他始终不放心。
隔着门板,星河站在门口,冷汗顺着脸往下淌。
公主府是什么地方,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得很。
墨景誉不止一次让他派人刺杀摄政王,不出意外,连公主府的门都进不来。
暗卫都进不来的地方,他家殿下进来了。
是摄政王昏迷公主府守卫松懈和故意放他们进来之间,他坚定的选择了前者。
站在门口把风,双腿抖个不停。
屋内。
墨景誉正伸着脖子往床上瞧。
烛火昏暗,墨修齐的脸白的像鬼,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他都以为,床上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试探性伸出手,在墨修齐脸上晃了晃。
没反应。
墨景誉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在床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
“真是没想到啊,墨修齐,你居然也有今天。”
“让你嚣张,让你不可一世,这下着了道,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敢打我,等你被送到明昭,看谁先死。”
墨景誉背对着床,叉着腰望着窗户不停感叹。
越说越兴奋,忽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刮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喉结滚动,僵硬的转过头。
床上的人闭着眼,保持着先前的姿势。
“呼~”墨景誉松了口气,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吓我一跳,还以为诈尸了呢。”
确定墨修齐没反应,墨景誉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开始在屋内闲逛。
墨修齐有皇帝私库的钥匙,墨景誉严重怀疑,国库她都进去过。
在屋内逛了一圈,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在屋内逛了一圈,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墨景誉不信邪,仔仔细细搜查一番。
还是没有。
“奇了怪了!墨修齐这个疯女人,屋子里连件首饰都没有,她抢的东西去哪儿了?”
正疑惑呢,门外传来星河压低的声音。
“殿下,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要是被发现,咱们就走不了了。”
墨景誉刚想打开门,一回头,看见床上的墨修齐。
咬咬牙,从头上拔下玉簪握在手里,快步走回床边。
墨修齐躺在床上,想杀她,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握紧玉簪的手高高扬起,狠狠朝着墨修齐的心口刺了下去。
“殿下,不可!”
他迟迟没动静,按捺不住的星河刚推开门。
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朝着他冲过去,一把握住簪子。
墨景誉愤恨瞪着他,“敢拦本皇子,你不想活了么。”
簪子刺破掌心,鲜血滴在墨修齐白色衣衫上,绽放出朵朵血花。
“杀了摄政王,您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