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悄悄命秋兰找了心腹,将禧姑姑骗去冷宫,悄无声息处理了。
除了秋兰,那几个心腹也被她解决了。
还不等她想清楚墨修齐怎么知道此事,只见凤仪宫内,缓缓走出一道消瘦身影。
只见她从墨修齐身边走过,弯腰挑起玉嫔的下巴,历经风霜的脸冷的像阴间的恶鬼。
冰凉的触感让她汗毛倒立,不停往后退去,害怕到了极点。
“你走开,不是我杀了你,冤有头债有主,去找杀你的人报仇,你不要碰我,滚开,快滚开——”
殿外的秋兰脸色苍白,几乎被凤仪宫里的一幕吓的魂不附体。
“禧……禧姑姑,她……她不是……死了吗?”
殿内的玉嫔还在疯狂尖叫,四肢并用在地上疯狂乱爬。
禧姑姑的声音放空,好似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还我命来,是你,都是你……”
“不,不是,是……”玉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披头散发哭喊,“是她说墨修齐不在,我又怀了皇嗣,处置一个宫女,陛下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玉嫔面无血色,冲着禧姑姑拼命磕头,“饶了我吧,不是我杀的你,求求你放过我。”
禧姑姑起身,走到墨修齐身边福了福身。
“殿下,一路辛苦,还让您为老奴的事情烦心,是老奴的不是。”
“是本王该谢谢你,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还让你卷入后宫的腌臜之中。”
禧姑姑望着她清冷的眉眼,一时有些愣神。
墨修齐的长相,性子都随了皇帝,唯独那双眼睛,和皇后娘娘一模一样。
尤其是冷脸不说话的时候,和皇后娘娘的气场像了个十成十。
“一把老骨头,能为殿下出份力,老奴心甘情愿。”
“这次的事是本王考虑不周,青绿,送禧姑姑出宫。”
禧姑姑一震,跪了下去,“殿下,老奴在宫里待了一辈子,您千万不要赶老奴走。”
亲自上前将人扶起,“你是本王的人,这样的事不会是最后一次,若真害了你的性命,母后会怪我。”
“娘娘不会的,”禧姑姑眼神慈爱,拍拍她的手,“娘娘心胸宽阔,不会怪罪殿下。”
“可是……”墨修齐还想再劝。
禧姑姑眸光忽地暗了下来,语气落寞,“殿下,娘娘没办到的事情,您一定要做到,老奴就算是死,也心甘情愿了。”
“姑姑放心,”打量着这座充满回忆的宫殿,转头吩咐,“来人,从今日起,凤仪宫任何人不得进出,违令者,杀!”
外面走进两个御林军,径直走到墨修齐面前单膝跪下。
面上为难,“王爷,陛下那里?”
“父皇那里,本王亲自去说。”
二人松了口气,齐声应下,架着状若疯妇的玉嫔往外走。
最后看了一眼熟悉的景色,凤仪宫的大门缓缓关上。
墨修齐心中默念:母后,等儿臣登上那至高之位,再打开这凤仪宫的大门。
立在秋兰身边,冲着青绿冷声吩咐,“拖下去,凌迟!”
“摄政王饶命啊,都是玉嫔娘娘指使我干的……”
“这些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三十,赶出宫去。”
“是。”
沿着长长的宫道往御书房走,宫女太监看见她,跪在路边请安。
小夏子站在书房门口,看见她过来,屁颠颠迎了上去。
“王爷,您回来了。”
“嗯,父皇呢?”
“陛下头疾犯了,正在休息,任何人都……”
话还未说完,只听砰的一声!
御书房的门被墨修齐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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