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绿听不下去,从墨修齐身后钻出脑袋,“王爷说你东宫不干净,笨死了。”
墨景辰一听,自动忽略了青绿对他的不敬。
开始在脑中思索东宫中谁比较可疑。
奈何一座宫殿,他连下人都分不清楚,更何况是可疑之人。
“墨景辰,连东宫都管不好,你这个太子之位,可以换人了,”随即指着玉嫔,语气玩味,“她可是父皇的女人,你眼巴巴赶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墨景辰身子一僵,久久没有开口。
扫视一圈,除了玉嫔身边的宫人,再无其他。
墨修齐继续道,“所有人都躲的老远,唯独你冒了出来,墨景辰,究竟是你蠢,还是说……你和玉嫔的关系不简单?”
墨景辰闭了闭眼,袖中的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他太冲动了。
不该听秋兰的几句话就冲到凤仪宫来,想着二人的旧冤,狠狠给她一个下马威,流云拦都拦不住。
“孤只是一时气愤,皇妹想多了,既然没有圣旨,那这贵妃……自然不做数。”
玉嫔一听,贵妃的位置没了,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墨修齐看着,也没人敢去动她,只能让她躺在冰冷的地上。
“说的是,”墨修齐走下台阶,眼中温度降至冰点,声音低的不能再低,“安阳的事,是你做的?”
墨景辰后退两步,义正辞道,“墨修齐,别以为你救治百姓有功就能空口白牙污蔑孤。”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墨修齐转身走上台阶,背对着他,“墨景辰,别让我找到证据,不然……”
“孤没做过的事你当然找不出证据,懒的和你这个疯子说话,孤先走了。”
墨景辰匆匆离开,只留给墨修齐一个背影。
墨修齐摩挲着腕间佛珠,余光中,一抹黑色影子快速离去。
青绿瘪嘴,“切,说不过就跑,”指着地上四仰八叉的玉嫔,“王爷,她怎么办?”
“玉嫔娘娘中暑了,去,找盆冷水来给她降降温。”
临近午时,日头正盛,照到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摄政王说中暑了,那一定就是中暑了。
立刻有人端来冷水,还贴心的换成井中刚打起来的凉水。
用力往玉嫔身上一泼。
哗啦。
地上的人立马睁开眼,哆哆嗦嗦指着那小太监。
“大胆,敢冲撞本宫,来人,把他拖下去……”
察觉气氛安静到诡异,玉嫔的声音越来越小。
秋兰大着胆子挪到她身边,晃了晃她的袖子,小声提醒。
“娘娘,摄政王还在呢。”
玉嫔偏头,正好对上墨修齐冰冷的目光。
万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醒过来。
“王……王爷!”
墨修齐展颜一笑,“玉嫔娘娘醒了就好,本王和你的账还没算完呢。”
“我……我和……王爷……哪有账……要……要算……”
“看来玉嫔娘娘记性不太好,青绿,提醒她一下。”
青绿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摸出一个破旧的香囊,在玉嫔面前晃了晃。
“认识吗?”
玉嫔疑惑,倒是秋兰低着头抖个不停。
“玉嫔,杀本王的人,你的命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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