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刻意避开了她隆起的腹部。
发髻松散,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她唇瓣被咬破,没发出丁点声音。
柳丞相握紧椅子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如果现在告诉我,你依旧是丞相府的少夫人。”
徐静娴抬起头,目光嘲讽。
“丞相府的少夫人,我还真不稀罕,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到了地底下,正好和思年一家三口团聚。”
管家低着头,小声劝她,“少夫人,你就少说几句,给老爷认个错。”
“哼,凭什么?”
柳丞相闭了闭眼,眉眼泛起阴鸷的寒意。
“有骨气,”他站起来,指着徐静娴大声吼,“别指望太傅府的人能来救你,没有我的命令,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丞相府。”
出了偏房,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从今天开始,不许给她吃食,我倒要看看,徐博安教出来的女儿,骨头到底有多硬。”
“可是。。。。。。”管家神色复杂,欲又止。
“照我说的做。”
柳丞相大步离开,只剩下管家对着偏房叹气。
久久等不到徐静娴回去的徐博安,忽然得知了另外一个消息。
“你说什么?叶青松去了举子住的客栈?”
他震惊的话都说不清楚,噌的站了起来。
“是,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叶大人的动向。”
徐博安脑中一团乱麻,急的团团转。
科举舞弊可是大事,光是看许修文就能猜到自己的下场。
徐夫人帕子一甩,急切唤他,“老爷,这可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徐博安大声吼了过去,“要不是你当初贪那点银子,现在哪有我什么事儿。”
徐夫人不干了,哭着反驳,“这能怪我吗?当初丞相夫人牵头,你也同意了,如今倒全怪起我来了。”
她边说边抹泪,到底是自己的发妻,徐博安终是软了语气。
“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要是被叶青松查出来,我们徐家就全完了。”
徐夫人擦了擦脸上的泪,上前握住他的手,“怕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当初的事不止你一人,柳丞相和大学士在前面顶着呢,都是文官,要死大家一起死。”
话是这么说,徐博安还是担心的不行。
柳家和崔家早就今非昔比。
他现在的地位水涨船高,落的和那两家一样的下场,他怎么甘心。
他慢慢走到椅子前坐下,思索着对策。
而他口中的叶青松带着人在京城走访了一圈,能买的起试题的人,家世都不低,最少也是殷实人家。
方谨带着叶青松到了客栈,大理寺的官兵围的水泄不通。
里面的举子统统被带到他面前,一个个气愤不已,嘴里不停骂着。
方谨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热闹。
叶青松也不生气,清了清嗓子,“大理寺查案,请诸位配合。”
“大理寺就能随便抓人吗?”
“就是,我们可是今年的举子,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我们要见陛下。”
他掏了掏耳朵,淡定坐下。
“来人,将那个叫的最凶的,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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