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的时候哥哥燕归尘特意交代,就算是死,也得护摄政王安全。
墨修齐挑眉问他,“燕云飞,你在怀疑本王的能力?”
“没有,属下不敢,”燕云飞忙否认,头摇的像拨浪鼓。
开玩笑,墨修齐简直就是那叶如风的翻版,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
听说叶如风是王爷的贴身护卫的时候,他还小小的庆幸了一把。
两个同样凶残的人,就该互相祸害对方。
相处久了,他发现两人的侧脸居然有几分相似,简直是夫妻相十足。
墨修齐盯着他变化莫测的脸,冰冷张口,“那你还不滚?”
“是,属下马上就滚。”
燕云飞调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腹,人如离弦的箭般飞了出去。
青绿捂嘴偷笑,“殿下,燕云飞都做了副将,还是怕您呢。”
刚说完,陈砚青和纪云舟并排站在前方,拦住去路。
“王爷,变天了,你骑马赶去落脚点,我和纪太医乘坐马车断后,”陈砚青一句话说完,脸更白了。
“微臣和陈大人看法一致,王爷还是先行离开,”纪云舟附和。
“你们在教本王做事?”
“微臣不敢!”二人异口同声道。
“不敢?”墨修齐冷哼,语气霎时变得严厉,“本王看你们敢的很。”
“王爷息怒。”
墨修齐走出马车,居高临下俯视二人。
“陈砚青,你身上有伤,再多嘴,本王将你打晕扔回京城。”
“至于你纪云舟,本王的耐心有限,再敢多嘴,本王将你送到男风馆接客。”
二人对视,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地无奈。
“王爷……”陈砚青还想再挣扎一下。
墨修齐一个眼神过去,陈砚青立刻住嘴。
但凡他再多说一个字,等待他的就是叶如风的手刀。
二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厉斩月想留下,被陈砚青拎着衣领带走了。
大部队在前方飞驰,墨修齐的马车远远跟在后面,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
乌云越来越厚,黑压压一片,大有一副黑云压城的架势。
叶如风带着斗笠,握着缰绳,慢悠悠挥着鞭子。
“殿下,雨要来了。”
墨修齐闭目养神,懒懒应了声,“知道了。”
滴滴答答。
豆大的雨珠砸在头顶,不过一瞬,瓢泼大雨倾泻而下,已经看不清楚路了。
前方不远处,依稀能看见几道模糊的影子。
叶如风一拉缰绳,马儿高高扬起马蹄,发出阵阵嘶鸣。
“前方是何人?”叶如风明知故问。
“哼,要你们命的人!”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叶如风拽过马头,鞭子往马屁股上一抽,马车立刻朝着边上冲去。
“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殿下,雨太大了,根本看不清楚路。”叶如风语气如常。
墨修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事,你看着走。”
话音刚落,马儿直直向下栽去。
砰的一声巨响!
“赶紧给主子传信,摄政王的马车掉下山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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